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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凯茜讽刺道。
“也谢谢你,亲爱的。在这个婚姻的新阶段里,我们对彼此都付出了很多爱。”他领着凯茜离开咖啡厅,她没有抵抗。
还好我没答应和费斯顿伯格做交易,埃里克心想。但费斯顿伯格还会再来找他的,这事绝对没完。但他仍然拥有优势——在这个时间点,他知道的事情,是那个脸色蜡黄的讲稿撰写人还不知道的。
从一年后的谈话来看,费斯顿伯格在政治方面有野心。他会想办法发动政变,并收买他人的支持。联合国秘书长制服是假的,但费斯顿伯格的野心并不假。
而现在,费斯顿伯格对事业的谋划很可能还未开始。
现在的费斯顿伯格再也不可能让埃里克·斯威特森特吃惊了,因为一年后的他已经提前亮出了自己的底牌,而此刻的他对此一无所知。 一年后的他也没有意识到这一举动所带来的后果,这是政治上的巨大失策,也是个无可逆转的错误。
何况与他同台竞艺的还有其他政治策略家,其中不乏资源丰富、能力高强的好手。
基诺·莫利纳里就是其中之一。
将妻子安排在白宫病房里住下后,埃里克给TF&D公司的乔纳斯·艾克曼打了个可视电话。
“这么说,你知道凯茜的事了。”乔纳斯说。他看上去一点儿也不高兴。
“我不会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埃里克说,“我只是想——”
“我做了什么?”乔纳斯的脸一阵抽搐,“她说是我让她染上毒瘾的,是吗?这不是真的,埃里克。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好好想想。”
“这个就不讨论了。”没时间了,“我想问的是,对于JJ-180,维吉尔了解多少?”
“了解一些,但并不比我多多少。本来——”
“让我和维吉尔谈谈。”
乔纳斯不情愿地将电话转到了维吉尔的办公室。片刻后,老头出现在埃里克面前。看清呼叫者是谁时,他斜睨了埃里克一眼,毫不掩饰目光里的狂热。“埃里克!我已经在新闻仪上读到了你救了他一命。我就知道你会成功的。如果你每天都能这样——”维吉尔发出愉快的吃吃笑声。
“凯茜染上了JJ-180的毒瘾。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帮她戒掉。”
维吉尔愉快的表情消失了。“那太糟了!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埃里克?当然了,如果有可能,我很乐意帮忙。我们都很喜欢凯茜。你是当医生的,埃里克,你应该能想出办法帮她。”他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埃里克打断了他。
“告诉我分公司的联系人是谁。就是制造JJ-180的地方。”
“哦,好啊。黑泽丁公司,在底特律。让我找找……你该去找谁呢?波尔特·黑泽丁本人?等一下,乔纳斯到我办公室来了,他有话要说。”
乔纳斯出现在了屏幕上,“我刚才就想告诉你,埃里克。我发现凯茜的情况后,马上联系了黑泽丁公司。他们的人已经在去夏延郡的路上了。凯茜失踪后,我猜她应该会直接去你那里。等那个人到了,有什么进展都通知维吉尔和我一下吧。 祝你好运。”他从屏幕上消失了,显然因为能帮上忙而松了口气。
埃里克谢过维吉尔,挂了电话。他随即站起身,马不停蹄地去了白宫接待室,看黑泽丁公司的代表到了没有。
“哦,有的,斯威特森特医生。”负责接待的姑娘低头看着登记簿说道,“不久之前刚有两个人来过,我们正通过广播在走廊和咖啡厅里找你。”她读着登记簿上的人名,“一位是波尔特·黑泽丁先生,还有一位是巴奇斯小姐……她的字迹很难辨认,好像只留了这么个姓。我们叫他们上楼,到你的共寓去了。”
走到共寓门前时,埃里克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两个人坐在他狭小的客厅里。中年男人衣着整洁,披着件长外套,而另一位不到四十岁的金发女人则戴着眼镜,五官轮廓突出,看起来干练而专业。
“黑泽丁先生?”埃里克说,边进门边伸出手。
一男一女都站了起来。“你好,斯威特森特医生。”波尔特·黑泽丁和他握了握手,“这位是希尔达·巴奇斯,来自联合国毒品监控局。我必须将你妻子的情况报告给他们,医生,这是法律的规定。不过——”
巴奇斯小姐脆生生地说:“我们并不想逮捕或惩罚你的妻子,医生。我们和你一样想帮助她。我们已经准备好去看她了,但我们想在去病房之前先和你谈谈。”
黑泽丁轻声说:“你妻子身上还有多少药?”
“没了。”埃里克说。
“请让我为你解释一下,”黑泽丁说,“对毒品的适应性和上瘾有什么不同。上瘾——”
“我是个医生,”埃里克提醒他,“你用不着讲得那么细。”他坐了下来,药效仍有残留。他的头仍然很痛,呼吸的时候胸口也很疼。
“那你也应该知道,那种药进入了她肝脏的新陈代谢系统。现在这药已经成了新陈代谢继续进行的必备物品。如果不再服药,她会死于——”黑泽丁算了一下,“她吃了多少?”
“两三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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