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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也在?」陆言栀疑惑道,他昨天并没有见过池砚。

「他和祁寒山一起进去的。」格清道。

「不是,」陆言栀摇头,「我不是说他推我。」

几个人又看了几遍监控,那个时间段没有第四个人出现。格清让陆言栀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脚滑记错了。

陆言栀迷茫地摇头。调查进行不下去,事情只能不了了之。但陆言栀若有所思,回到教室,他找到祁寒山,小声道:「昨天晚上是池砚救的我吧?」

祁寒山正在摆弄巴掌大的机器人,闻言看了他一眼,「出去说。」

学生活动室内,祁寒山在自动贩卖机前买饮料,递给陆言栀一瓶可乐。

「我看到监控,昨天池砚也在,」陆言栀道,「而且你昨天衣服是干的。」

这种情况下,不是池砚下水就有鬼了。

「是啊,」祁寒山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坏果子你也没有那么蠢,不过这不是我故意隐瞒,是池砚不想让你知道。」他已经想明白了,池砚肯定是害怕陆言栀缠上他。

陆言栀听到坏果子气死,但是听到后面有些茫然,最后傻笑两声。

祁寒山:……他就说吧。

晚上,陆书聿回来吃饭。两人坐在有屏风的大餐厅,陆言栀想到第一次在这里吃饭的情景。男佣撤掉餐盘,换甜汤,陆言栀对这个流程已经应对自如。

陆书聿递给他一个画册,上面是陆书聿近年来的收藏,「你挑几个参展,这个活动会给你一个署名。」

「谢谢叔叔。」陆言栀心思不在这个上面,但是心情很好。

「怎么这么高兴?」陆书聿问。

「叔叔,其实昨天救我的不是祁寒山。」

「那是谁?」

陆言栀:「他偷偷救下我,不想让人知道。」说话时眉间雀跃,一点都藏不住自己的心思。

陆书聿随口说,「那你好好谢谢他。」

「叔叔,」陆言栀放下手中的餐具,「我可以要一辆自行车吗?我想骑着上学。」

池砚的感冒已经拖了一个星期了,剧情失控累得他怏怏不乐。直到后来,他看到祁寒山和陆言栀有了往来,池砚才逐渐恢復健康,打起精神过自己的生活。

一个月后是傅予的生日,他在周六把人约出来逛公园,顺便旁敲侧击打听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傅予是他们四个人里最细心、最有洞察力,池砚经常得到他的帮助,也很为这一段友谊骄傲。

他们约在咖啡馆见面,池砚坐公交车坐到这一站,他一下来,带动一群人哗啦啦下车。没在意身后的动静,池砚满眼都是公园里漂亮的枫树,踩着铺满枫叶的路经到咖啡馆,傅予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地方敲电脑。

池砚坐到他对面,

PanPan

要了咖啡和三明治。

「你没吃饭吗?」傅予盯着电脑问,分心的样子像一个边织毛衣边看顾小孩的妈妈。

「我很容易饿。」

「嗯嗯,你还在长身体。」更像妈妈了。

池砚看他真的很忙,就问:「在写什么?」

「给新闻社撰稿,一个小工作。」言外之意是他会很快结束,不耽误陪池砚逛公园。看到池砚咬着三明治聚精会神盯着他看,傅予转过电脑,池砚立刻凑过去读。

「安静的像夏天乡村的早晨,」池砚小时候和家人住在乡下,他指出这句话的问题,「夏天的早上很热闹,小动物醒的比人早。你不如写冬天大雪后的早晨。」

「很有道理,你再看看别的地方怎么样。」

池砚说:「稻子成熟后是金黄色的,稗子成熟后是灰色。」

他是一点都不读诗,没看出来傅予在文章里的引用,认真告诉朋友稻子和稗子的区别。

第七章 校园7

两人喝完咖啡,在公园划船,黄绿色的田字萍漂浮在水上,黄褐色的芦苇形成波浪。他们坐的是小天鹅游船,池砚不用脚蹬,非要手摇脚踏板,忙前忙后,把他累坏了。

岸上沿湖种柳树,只剩细细的枝条了。几个零散建筑物的墙体上附着一大片爬山虎,随着季节转红,最瞩目的那片墙后是公共厕所。

傅予打开手机,父母发来长文明确表达他们不支持他读新闻,医学才是他们为他选的路。

池砚终于放弃,不再埋头苦摇,转而把注意力放在湖里的动植物上,认出一个便给傅予说一个。他心情很好,脸上的线条已经很清晰,但没有生活雕凿的痕迹,透着气态的柔和。

他像植物一样可以生产出供傅予呼吸的氧气。

傅予挨着他坐,虽然心头压的石头仍然存在,但是没有阻挡他接收快乐和的情绪,小船在湖面轻快驶过。新闻也好,医学也好,这些东西就让它沉入湖底,他可以和池砚永远閒聊漫游。

公园出口处开着纪念品商店,两人进去逛了逛,里面除了一些文创,还有用公园里的植物做成坐垫之类的东西。

「我该换个枕头了,」傅予突然说,「感觉那个枕头不错。」他这么说,却没有买。

池砚眼睛一亮,在和傅予分别后,自己跑回去把枕头买下。

店员一边包好一边说,「这是用香蒲雌花序做填充物的,很天然的。我们店里还有用灯芯草做的草席,您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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