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总共航行14.9万英里,经历5次台风(其中一次台风导致3艘驱逐舰沉没),击落228架日军飞机,击沉29艘大型舰艇。从1944年初开始,卡伯特号参加了太平洋战场的每一场战斗,获得了“铁娘子”(Iron Woman)的美称。
1944年11月末,卡伯特号经历了一场尤其惊险的战斗。一架神风特攻队的自杀式飞机撞上飞行甲板的左侧,击毁了1门防空炮,造成62名官兵伤亡。一个满腹牢骚的水兵大叫道:“天啊,这简直棒极了。这下那帮当官的就只好让我们回国修复战损了。”
一听到此话,一级锅炉兵杰里·瑞安(Jerry Ryan)就把那个口无遮拦的水兵一拳击倒在地。瑞安是艾奥瓦州达文波特人(Davenport),在派尔登舰后,二人很快就成了熟人。在派尔的笔下,瑞安是“一名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留着胡须的水兵”,总是能够明辨是非。派尔写道,瑞安是“海军官兵口中所谓的‘好兵’:业务熟练、值得信赖、聪明机灵。他死也不会拍别人的马屁”。韦斯利·库珀(Wesley Cooper)是船上的一名黑人厨师,也来自达文波特,是瑞安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此外,他还是船上最棒的篮球运动员,已经获得了奖学金,退役后可以进入艾奥瓦大学念书。
卡伯特号的一些水兵问派尔,他们的服役情况跟在欧洲作战的陆军士兵比起来如何。派尔直率地指出,水兵的命“可要好多了”。大多数在场的水兵都觉得派尔的话很有道理。一个水兵说:“水兵生活单调乏味又怎样,能活着回家才最重要。”然而,还是有一些人提出了异议:“任何时候,我都愿意与待在散兵坑里的步兵对调角色。”对这样的言论,派尔嗤之以鼻:“一派胡言,不值一驳。”
舰上所有的人员中,派尔对舰载机飞行员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写道:“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寻找好似一叶扁舟的航母,设法在甲板上降落,无异于把大街上一段长度只有半个街区的道路当作跑道,同时还伴随着飓风和地震。”
一些舰载机降落时速度太快,结果爆胎了;还有一些在降落时“机身没有摆正,结果阻拦网只挂住了一边,拉着飞机转起了圈,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啸”;少数飞机降落时飞得太高,完全没有被阻拦网勾到,结果撞上了设置在高处、横跨甲板中部的“障碍网”,凌空翻起了跟头,甚至还着了火。派尔连看都不敢看,对站在身边的航空指挥官说,他需要“吃几片救心丸”。航空指挥官答道:“这样的场面我都看了不下2 000次了,把人逼疯是早晚的事情。”
起初,第五十八特混编队北上的航程“平淡无奇,仿佛例行公事”,整个舰队被分成了好几个航母支队,每个支队都有由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组成的护航舰队。舰船之间不停地传递信息,采用旗语或闪光信号灯的方式,甚至还会派飞机直接把信息投送到航母的飞行甲板上;只有无线电信号禁止使用,目的是防止日军窃听。舰员每天都能洗上澡,享用美味的食物(甚至还包括牛排和冰激凌),到了晚上还能看电影,香烟更是想抽多少就有多少。派尔甚至还请船舱服务员帮忙,把积攒已久的脏衣服洗熨一新。船上的生活简直和住宾馆没什么区别。
然而,天气渐渐变得越来越冷,舰队与日本本土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卡伯特号进入了战备状态,舰长“一直在舰桥坚守岗位,无论吃饭还是睡觉都不离开”。所有的舰员都领取了避免烧伤的防闪灼衣,这种衣服由保护头部及肩部的灰色薄兜帽、白色面罩、玻璃护目镜和灰色长手套组成;船上所有的舱门全都处于关闭状态,所有的急救站都人员齐备。3月18日,在距离九州岛海岸大约90英里处,舰队司令终于下达出击命令,所有航母都派出了参与攻击的飞机。攻击机发现目标机场几乎没有尚未起飞的日军飞机,于是改变攻击对象,转而轰炸机库和兵营。
日军海军中将宇垣缠指挥驻扎在九州岛的第五航空队。他下达命令,派出重型轰炸机和自杀式飞机发动反击。尽管出击的50架日军飞机不是被击落就是坠毁,但还是有日军飞机击中目标,导致企业号(Enterprise)、无畏号(Intrepid)、约克城号(Yorktown)航母不同程度受损。第二天,另外两艘航空母舰胡蜂号(Wasp)、富兰克林号被日军飞机投下的炸弹击中,导致至少1 600人伤亡。宇垣在日记中写道:“按照(日本的)战报的描述,我军似乎已经重创了敌方舰队,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每次调查,我都不禁想问,倘若战报声称的战果都是真的,那为什么美军还会有那么多舰艇呢?”
卡伯特号所在的第五十八航母特遣第三支队在任务期间毫发未伤,完全印证了宇垣缠对日军战果的怀疑。3月19日,派尔等待着前往东京附近海域轰炸日军舰船的攻击机返航。他希望所有的飞机都安然无恙,这是他最牵挂的事情了。虽然过程很漫长,但大多数飞机都安全返航,只剩下6架攻击机迟迟不见踪影。派尔事后得知,罗伯特·布坎南(Robert Buchanan)少尉的飞机被高射炮击中,不得不在东京湾的外湾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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