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第二十二陆战团二营G连想要占领一块似乎并不起眼的高地。一名陆战队员写道:“怎么说呢,描述那块高地最恰当的比喻就是:把西瓜切成两半,上边那一半差不多就是那个小山包的样子了……确实没有多高。”
这块被第二十二陆战团二营营长霍拉肖·C.伍德豪斯(Horatio C.Woodhouse)中校称为“糖糕丘”的高地,是一个长方形的小山包。这种山丘在冲绳岛南部随处可见。据陆战队的官方战史描述,这些山丘“实在是太小了,在等高线间距为10米的军用地图上根本就看不到标示”。然而,它们将形成一道令人生畏的障碍。
威廉·曼彻斯特中士所在的第二十九陆战团二营在这一看似微不足道的山坡上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许多官兵在此丢了性命。曼彻斯特用生动的笔触描述了这个“毫无特色、如今在历史文献中被称作‘糖糕丘’的小山包”,记录了进攻部队遭遇的困难。他的记述也许是迄今最优秀的:
这块高地由珊瑚岩、火山岩组成,长300码,高100英尺,形状实际上更像一条长面包。糖糕丘之所以至关重要,是因为它的防守几乎牢不可破。这并不是说高地本身坚不可摧;只要能摸到坡底,就没有什么高地攻不上顶。可是,问题在于,这个像蜂巢一样布满防御工事的丑陋山包绝非孤立无援,东南方向有一块名叫半月山的高地,正南方有一块名叫马蹄岭的高地。因此,虽然糖糕丘像矛尖一样挡在陆战六师前进的路上,但实际上陆战六师面对的是一个由3块通过暗道相连的高地组成的三角防御体系,而糖糕丘只是这个体系中最显眼的那个山头而已。
这三个山头可以相互支援,“马蹄岭的山坳里还有一道深谷,只有使用手榴弹和轻武器才能攻击到日军设在那里的迫击炮阵地,而我军的步枪兵根本就无法靠近,因为这三个山头周围都是光秃秃的平地,没有任何可供隐蔽的地方”。进攻任意一个山头的部队肯定会“遭到来自另外两个山头交叉火力的袭击”。更难办的是,“日军在东边首里山上布置了炮兵、迫击炮、机枪阵地”,以糖糕丘为中心的整片地区都在“阵地的射程之内,陆战六师被困在泥泞的前沿阵地寸步难行”。曼彻斯特认为,尽管首里的防御阵地规模更大,但在日军整个防御体系中,“真正令人头疼的”却是那个以糖糕丘为支点的铁三角。
5月12日,第一次看到糖糕丘陡峭的珊瑚岩山坡,上边到处都是被炮火轰得七零八落的灌木、树桩和弹坑,第二十二陆战团二营G连连长欧文·T.斯特宾斯(Owen T.Stebbins)上尉觉得这块高地没什么大不了的,并不比他和G连官兵“在之前的战斗中遇到的溪床、沟壑、陡坡”更可怕。他补充道:“我们当时认为自己不会遇到太大的困难。”
5月12日早上8:00,G连的两个排在A连的4辆谢尔曼坦克的支援下,向糖糕丘发起进攻,结果很快就遭到迫击炮、火炮、47毫米口径反坦克炮的猛烈轰击。参与进攻的坦克有2辆被击毁,1辆陷进沟里。指挥第4辆谢尔曼坦克的莫雷尔(Morell)上尉回忆道,陷进沟里的那辆坦克的车长乔治·贝拉尼克(George Beranek)上士爬到车外,想用牵引索把坦克拉到沟外,结果被一枪射穿喉咙,伤口血流如注,“就好像花园里用来浇花的水管……把我们的坦克和周围的一切都喷得鲜血淋漓”。
斯特宾斯发现前方负责进攻的那两个排被压制在糖糕丘的山坡上,他刚刚准备下令安排后备部队上前支援,就被子弹击中腿部,被迫撤回到后方。与此同时,在山坡上,一排排长爱德华·鲁埃斯(Edward Ruess)中尉试图确定日军火力点的位置,于是奋不顾身地把自己暴露在日军火力之下,“向左后方跳了一步,不再抵肩射击,而是把枪抵在腰间不断开火”。他虽然没有立即中弹,但好运气却并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儿就被一梭子机枪子弹射中下腹部。一等兵梅索(Mezo)回忆道:“他面色苍白,怕是痛苦不了多久了。”
此时,G连副连长戴尔·W.贝尔(Dale W.Bair)中尉已经抵达前线,接过指挥权。贝尔是一个身高6英尺2英寸、体重225磅的彪形大汉,之前是一个普通士兵。他把后备排及其轻机枪小队分为两队,然后率领15名士兵沿着通向糖糕丘的山谷右侧前进,同时命令副排长德马(DeMar)率领其他士兵沿着山谷左侧前进。德马回忆道:“前进的过程中,敌军动用了所有的武器,原本就十分密集的火力变得更加恐怖,到处都有人中弹倒地。”
一个机枪手中弹后,贝尔端起机枪“不断地扫射日军阵地”。他站在山顶上,毫不在意自己成了日军的活靶子,极大地鼓舞了手下士兵的士气。一个士兵回忆道:“只要看一眼他站在山顶的样子,你就会把一切恐惧都抛诸脑后。”贝尔连中三枪,胳膊、腿部、胸部全都挂了彩,但他却仍然不断向日军开火。直到一个医护兵坚持要给他处理伤口,他才放下枪来接受治疗。尽管身上缠满绷带,裤子被子弹打破,仿佛一件浴袍,他还是坚持为战友提供火力掩护,直到又一次中弹才终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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