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
6月21日,让-保尔·萨特生于巴黎。
1906年—1914年
其父让-巴蒂斯特(Jean-Baptiste Sartre)为海军军官,驻印度支那时染上阿米巴热病,于萨特两岁时去世。其母安娜-玛丽·施韦泽(Anne-Marie Schweitzer)携萨特去外祖父家。
萨特三岁时,右眼因角膜翳引起斜视,继而失明。
外祖父系语言教师,对萨特很宠爱,把他视若神童。萨特四岁时,即能连猜带蒙读马洛的《苦儿流浪记》(Hector Malot:Sans Famille),到七岁已读《包法利夫人》,以及高乃依、拉伯雷、伏尔泰、雨果等人的作品。萨特回忆自己的童年时说,他小时候是个“丑八怪”,没有可以一起玩的小朋友,“我在书中发现了一个天地。对我来说,没有比书更重要的了……我把这些大作家当作自己最初的朋友。”儿童读者悄然成为儿童作家,七八岁时,已会编写故事,发现自己的文学禀赋。“一直到十岁,我孤独地生活在一个老人和两个女人中间。”
1915年
就读于亨利四世中学六年级[1]。此前从未进过学校,概由其外祖父一人悉心施教。
1916年
“我跟母亲像同龄人一样,相处得很好,从不分离。”四月,其母改嫁,萨特视为背叛行为,情绪颇受影响。
五年级时,与新来的同学保尔·尼赞结为好友。“他跟我一样,也是斜白眼,不同的是,我朝外白,他朝里白,看来更逗。”
1917年—1919年
11月,前往继父工作地拉罗舍尔。继父系造船厂工程师,由于文化素养和心理方面的差异,彼此不能投合。约瑟·芒希每晚亲自辅导这位饱读十九世纪古典作品的少年学几何和代数,漫长的辅导课时常以一记耳光告终:“正是为了跟他顶牛,我才决定搞哲学。”萨特把在拉罗舍尔度过的三四年,当作一生中最坏的几个年头。“我认为对我大有裨益,总之,增长了阅历,虽是间接地,却也具体地懂得什么是阶级斗争。”
1920年
怕萨特在拉罗舍尔受“坏影响”,父母把他送回巴黎,继续上亨利四世中学,与尼赞重逢,两人形影不离。萨特沉浸于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的作品,尼赞的文学趣味,偏好当代诸家,帮助萨特领略季罗杜、纪德、瓦莱里等人的作品,一起阅读于勒·罗曼和普鲁斯特。思想方面,尼赞为共产主义学说所吸引,后来加入法共,萨特的思想当时趋于改良主义,“直到战争期间,我才认识到,可以通过革命,建成一个不同于我们现今的社会。”
1921年
通过中学会考第一部分。
1922年
6月,通过会考第二部分。学业优异,法文作文、哲学试题、拉丁文翻译等均获第一名。
暑假,与外祖父同游阿尔萨斯。秋天,为准备报考高等师范学院,与尼赞一起进路易大帝中学,读文科预备班一年级。
1923年
读柏格森《给意识的直接材料》之后,对哲学发生兴趣。“我心想,哲学真了不起,可以教人认识真理!”
读叔本华、尼采、霍夫曼斯塔尔等人著作。这时期,就像他的小说《恶心》里那个自学者一样,开始分门别类记下自己对艺术、美术的随感。
1924年—1928年
以第七名的成绩考取高等师范学院,攻读哲学。“高等师范学院,对我说来,从第一天起,就是独来独往的开始。在那里,我跟很多人一样,可以说过了四年快活日子。”
同学有保尔·尼赞、雷蒙·阿隆等,梅劳-庞蒂比他们低两班。在校期间,大量阅读,每年读书在三百本以上,包括文史哲方面艰深的著作,以期“成为最博学的人”。尤其热衷于柏拉图、笛卡儿、斯宾诺莎、柏格森的著作;也读马克思,但不甚理解;对弗洛伊德有点格格不入;最喜欢斯丹达尔。时有“一人抵三个苏格拉底”之誉,“我过分生活在别人对我的赞佩之中”。
结束时,参加当哲学教师的学衔会考,得第五十名,名落孙山。“我想别出心裁,结果不合人意……我懂了,下一年应当把平平庸庸的内容,写得颇具创见似的。”
1929年
准备会考口试时,遇西蒙娜·德·波伏瓦。德·波伏瓦比萨特小三岁,后来成为萨特志同道合的终身伴侣,虽然从未正式结婚。会考试题为:《自由与偶然》,萨特高中第一名,德·波伏瓦名列第二。
11月,去服兵役,历时一年半,派在气象部门,是得力于雷蒙·阿隆:“我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云层的一点点知识都教给了萨特。”
1931年
2月28日,服役期满,得到品行端正的评语。
3月,委任为勒阿弗尔中学哲学教员,一直到1936年6月。任教期间,屡去勒阿弗尔市天琴座大厅作关于德国哲学和文学专题(如乔伊斯)的讲演。“到了勒阿弗尔,因为以前写过点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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