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此其时也,可以开始著述了。我真正写东西,是在那里开始的,一写就写了好久……”
暑假,与德·波伏瓦同游西班牙。
1932年
读塞利纳的 《茫茫黑夜漫游》、里尔克的《马尔特·劳里兹·布里格随笔》、多斯·帕索斯的《北纬四十二度》,印象至深。对精神分析学发生兴味,但比之弗洛伊德,更趋向于阿德勒,“因为阿德勒不把性的问题看得那么重要”。
1933年
年初,读海明威。
9月,作为官费留学生赴柏林的法兰西学院进修哲学,为期一年,受业于德国现象学著名教授胡塞尔门下,研究克尔凯郭尔、海德格尔、胡塞尔、黑格尔的著作。“胡塞尔,是康德之后,最有力的德国哲学。”
1934年
读福克纳、卡夫卡。
作研究生期间,完成《胡塞尔现象学的一个基本思想:意向性》(发表于《新法兰西评论》1939年第一期)和《论自我的超越性》(La Transcendance de l′Ego)(载1936年《哲学研究》)。
暑假,与德·波伏瓦游德国、奥地利、捷克。
10月,留学归来,继续执教于勒阿弗尔中学,结识德·波伏瓦的学生奥尔嘉·柯莎凯维契(Olga Kosakiewicz)。
1935年
尼赞出版小说《特洛亚木马》(Cheval de Troie),其中一人物朗治颇具萨特的面目。
2月,为探索人的感觉,注射麦司卡林,感到抑郁疲惫,时常伴有种种幻觉,害怕自己要得狂病。这种现象持续有半年之久。
1936年
出版第一本著作《想象》(L′imagination)。
想“重新创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萨特和德·波伏瓦请奥尔嘉·柯莎凯维契跟他们共同生活,不久“三重奏”失谐,德·波伏瓦据这段经历写成《女宾》这本小说。
当时,法国反法西斯统战组织人民阵线组成,萨特自称是“教授共和国里的自由派知识分子”,没有参加投票。但对人民阵线5月份在议会选举中获胜,甚感兴奋。
7月,西班牙内战爆发。“这一事件,在我们生活里,有两年半时间一直占着突出地位。”
暑假游意大利。
10月,萨特和德·波伏瓦分别担任新教职;萨特去法国东北部的拉昂,德·波伏瓦到巴黎的莫里哀中学。
1937年
7月,短篇小说《墙》发表于《新法兰西评论》,描述西班牙战争中囚犯待决临刑的情景,写出存在主义者所说的那种“恐惧”心理。作品受到纪德瞩目,认为“是篇杰作,很久没有读到这样使人高兴的作品了……当可寄大希望于作者”。
暑假去希腊。10月,到巴黎著名的巴斯德中学任教。
1938年
4月,长篇小说《恶心》出版,获普遍好评。初名《忧郁》,1936年被加利马出版社退稿,后经删改,充实以在勒阿弗尔教书的经历,更名《恶心》问世。“我在三十岁上,露了一手,在《恶心》中——确是真诚地,这大家可以相信——记下我同事所过的那种难以忍受的不公道的生活。”二十六年之后,1964年在接受《世界报》记者采访时说:“我看到不少儿童饥饿而死。面对一个垂死的孩子,区区一本《恶心》真是无足轻重了。”
1939年
2月,出版短篇小说集《墙》,12月发表《情感理论初探》(Esquisse d′une théorie des émotions)。
5月,出席国际反法西斯大会,结识爱伦堡。
暑假在南方度过。
9月2日,应征入伍,仍在气象部门服役。“1939年9月里有一天,我接到应征令,只得前去南锡兵营报到。跟那些素不相识,像我一样被征入伍的人混在一起。这一下,‘社会’这一概念算是进入了我的头脑。我突然明白,自己是一个社会动物;从原先所在的地方,在亲友熟人之间,给强行拉走,被火车运到我并不想去的地方,同行的伙伴并不比我更想去,也跟我一样是平民百姓,也跟我一样在纳闷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场“奇怪的战争”,对萨特是勤奋工作的年月。开始写长篇小说《不惑之年》,并在本子上记下许多哲学随感,成为日后《存在与虚无》之一著作的底子。
1940年
1月15日日记上写道:“哲学在我生活中,足以克制战争带来的忧患、阴沉和悲苦的情绪。现在,我不想用哲学来保护自己,那是卑劣的,也不想使生活适应我的哲学,那又何其迂腐。但真的,生活和哲学在我身上成为密不可分的了。”2月在致友人信中说:“我在这场争斗中将特立独行,决不追随任何人,别人愿意跟我,那就听便。”
3月,《想象的事物》(L′imaginaire)一书出版。
4月,去巴黎接受颁发给《墙》一书的民众小说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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