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对她产生深深的同情。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脸色苍白,据说还有患上肺结核的趋势。她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既不喜欢在自己家聚会,也不喜欢外出见人——就像位修女。她没有孩子。我记得,有一次她来见莱奥塔尔夫人,走到我身边满怀深情地吻了吻我。跟她在一起的是个瘦削、上了年纪的男人。他看着我,流下了眼泪。这便是小提琴家Б。阿列克桑德拉·米哈伊洛夫娜抱住我,问我是否想在她那里生活,做她的女儿。看着她的脸,我认出这是我的卡佳的姐姐,便抱住她,心中隐隐作痛,让我的整个胸膛一阵酸楚……就像是什么人又一次在我头顶说:“孤儿!”阿列克桑德拉·米哈伊洛夫娜给我看了公爵的信。信中有几行是写给我的,我无声地抽泣着读完了。公爵祝福我长命、幸福,请求我爱他的另一个女儿。卡佳也给我写了几句话。她写道,现在不能与母亲分开!
这天傍晚,我就走进了另一个家庭,另一座房子,见到新的人,又一次把心与所有令我如此愉悦、对我而言已然亲近的一切扯断联系。我饱含创痛而来,深受内心苦闷的折磨……一个新的故事从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