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便。”布莱恩不禁在想尼克·霍普韦尔是如何获得拧鼻子和破门的经验的?他觉得这可能说来话长。
“要是知道这把锁有多结实会有帮助的。”尼克说,“如果撞得太重,我们很容易直接栽进驾驶舱。我可不想碰到什么不能撞的东西。”
“我不知道,”布莱恩老实答道,“不过我不觉得这门会很坚固。”
“好吧,”尼克说,“转身面向我……你的右肩指向门,我用左肩。”
布莱恩照做了。
“我来数数。数到三的时候,我们一齐用肩膀撞门。撞的时候弯起膝盖,往下一点比较有可能把锁撞开。别使劲撞,用一半的劲就好。如果不够,我们可以再试一次。明白了吗?”
“明白。”
女孩看上去清醒了一点,她说:“他们会不会把钥匙留在门垫或什么东西下面了?”
尼克吃惊地看着她,然后又看着布莱恩:“他们有没有可能在别的地方留了钥匙?”
布莱恩摇摇头。“恐怕不会。这是反恐预防措施。”
“那当然,”尼克说,“当然是的。”他瞥了那姑娘一眼,眨了眨眼,“不过你还是动脑筋了。”
女孩没把握地对他笑了笑。
尼克转向布莱恩。“那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好。一……二……三!”
他们朝门冲过去,就在撞到门之前,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弯曲膝盖往下蹲,然后那门竟然“砰”的一声就开了,容易得令人难以置信。服务区与驾驶舱之间有道小小的凸边,短到至少三英寸[19],算不上是个台阶。布莱恩的鞋子边缘撞着了这东西,如果不是尼克抓住了他的肩膀,布莱恩就会侧身栽进驾驶舱。尼克的速度快得像只猫。
“好了,”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不是在对布莱恩说话,“让我们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如何?”
5
驾驶舱是空的。往里头看的时候,布莱恩的胳膊和脖子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他清楚知道波音767飞机利用编入惯性导航系统的信息可以在自动驾驶状态下飞行数千英里[20];老天知道他自己已经这样飞了无数里程了。然而看到两个空座位又是另一回事了,那才是让他感到恐怖的地方。在他的整个职业生涯中,他从未在飞行中见过空的驾驶舱。
现在他见到了。飞行员的控制装置在自动移动,从而做出必要的微小修正,使飞机保持在标绘的飞往波士顿的航线上。仪表板是绿色的,飞机姿态指示器上的两个小机翼在人造水平线上保持稳定。在两扇向前倾斜的小窗外,亿万颗星星在清晨的天空中闪烁。
“噢,哇噢。”那十几岁的女孩轻声说。
“酷啊。”尼克也同时说着,“伙计,看那边。”
尼克指着飞行员座位左手边的服务控制台上那杯半满的咖啡,咖啡旁边放着一个已经吃了两口的丹麦面包。这幅画面一下子把布莱恩的梦带了回来,他开始剧烈地颤抖。
“无论发生了什么,应该发生得很快,”布莱恩说,“你看那儿,还有那儿。”
他指了指机长的座位,又指了指副驾驶座位旁边的地板。那有两只在仪表板的灯光中发着微光的手表,一只是耐压的劳力士,另一只是脉冲星电子表。
“如果你们想要手表,尽管挑,”他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后面有很多。”布莱恩回头一看,是头戴小黑帽的阿尔伯特,他身上的硬石餐厅T恤让他看起来整洁而年轻。站在他身边的是那位穿着破旧运动外套、年纪较大的绅士。
“是吗?”尼克问。他似乎第一次慌了。
“手表、珠宝和眼镜,”阿尔伯特说,“还有钱包。但最奇怪的是……我很确定有些东西来自人的体内,像外科手术用的钢钉和心脏起搏器。”
尼克看着布莱恩·恩格尔。那个英国人的脸色明显变白了。他说:“我本来的推测大概跟我们那位粗鲁、多嘴多舌的朋友差不多,”尼克说,“我以为不知什么原因,飞机在我睡着的时候停在了某个地方。大多数乘客……还有机组人员……不知怎么下了飞机。”
“下降开始的那一刻,我就会醒的,”布莱恩说,“这是习惯。”他发现自己忍不住一直盯着那些空座位,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和吃了一半的丹麦面包。
“通常情况下,我也是这样。”尼克赞同道,“所以我认为我的饮料被人下了药。”
我不清楚这家伙是干什么的,布莱恩想,不过他肯定不是卖二手车的。
“没有人在我的饮料里下药,”布莱恩说,“因为我没喝饮料。”
“我也没喝。”阿尔伯特说。
“无论如何,飞机是不可能在我们睡觉的时候降落和起飞的。”布莱恩告诉他们,“飞机可以靠自动驾驶飞行,协和式飞机也可以靠自动驾驶系统降落,但绝对需要人操控才能起飞。”
“那么,我们没有着陆。”尼克说。
“没有。”
“那么他们去哪儿了,布莱恩?”
“我不知道。”布莱恩说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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