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话,你真的可以脱下裤子甩一甩。我怀疑是否有人真的能看见它,虽然……”
“克雷格。”山姆说,“够了。”
“啊!对不起!我闭嘴!”克雷格也许是松了一口气,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了,聊够了吧?”山姆伸手去拿他放在书桌抽屉里的胃药,他突然觉得在接下来的二十八个小时左右,他可能需要吃好多次胃药,“看来我得写一篇演讲稿。”
“你说的对。”克雷格说,“记住……六点钟吃晚饭,七点半演讲。就像他们在电视剧《天堂执法者》[42]里说的那样,开始啦!阿罗哈!”
“阿罗哈,克雷格。”山姆说,然后挂断了电话。他盯着电话,感到热气慢慢地从他的胸口升到喉咙。他张开嘴,从胃里打出一个酸溜溜的嗝。五分钟前他的胃里可还风平浪静的。
他吃了第一颗胃药,之后还得吃很多颗。
3
那天晚上,山姆·皮伯斯没有像他计划的那样去打保龄球,而是把自己关在家里的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黄色的记事本、三支削尖的铅笔、一包肯特香烟,还有一包六颗的咖啡因提神口香糖。他从墙上拔下电话线,点上一支烟,盯着那个黄色的记事本。盯着看了五分钟后,他在第一页的第一行写下了这样一句话:
小镇企业:美国的命脉
他大声地念了出来,并且喜欢这个念出来的感觉。嗯……也许他不太享受这感觉,但可以忍受。他念得更大声,也更喜欢这种感觉了。效果好了一点,但其实也没那么好。事实上,感觉像吞了个毛茸茸的大家伙一样恶心,但它比“共产主义:恐吓或威胁”这种狗屁题目好太多了。而且克雷格是对的——无论如何,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周六早上都会因为宿醉而记不起周五晚上听了什么。
在些许的鼓励下,山姆继续写下去。
“一九八四年,我从欣欣向荣的艾姆斯大都市搬到了枢纽城……”
4
“……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感觉,就像在一九八四年九月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一样,小企业不仅是美国的命脉,而且是整个西方世界光明灿烂的命脉。”山姆停了下来,在他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掐灭了一支香烟,满怀希望地看着娜奥米·希金斯。
“好吗?你觉得怎么样?”
娜奥米是个来自克森市以西四英里处,一个名叫普罗维比亚小镇的年轻美女。她和她垂垂老矣的母亲住在普罗维比亚河边一所摇摇欲坠的房子里。大多数扶轮社员都认识娜奥米,不时有人打赌是她的房子先垮掉还是她的母亲先垮掉。山姆不知道他们是否曾经下过这样的赌注,但如果下过,结果也不会让他们等太久。
娜奥米毕业于爱荷华城市商学院,能将速记笔记还原成完整清晰的句子。由于她是当地唯一拥有这种技能的女性,她在枢纽城为数不多的生意人中很受欢迎。她还有一双修长迷人的双腿,但这也不会影响众人对她能力的评价。她每周五天早上工作,雇主是四男一女——有两名律师、一名银行家和两名房地产经纪人。每到下午,她就回到那幢摇摇欲坠的房子里去。她在家不是照顾老母亲,就是把她所记下的口述内容打出来。
山姆·皮伯斯雇佣了娜奥米每周五早上十点到中午来做事,但是今天早上虽然有些回信急需处理,但山姆依然把信都放在一旁,问娜奥米是否愿意听他说些事情。
“当然,我想应该没问题。”娜奥米回答道。她看上去有点担心,好像她怕曾经和她短暂约会过的山姆可能打算求婚。当山姆解释说克雷格·琼斯让他来代替那个受伤的杂技演员、他想让她听他演讲时,娜奥米才放松下来,全神贯注地听了整个二十六分钟的演讲。
“不要害怕,说实话。”在纳奥米开口之前,山姆补充道。
“不错。”她说,“很有趣。”
“没事,没关系……你不必顾及我的感受。有话就直说吧。”
“我说了。真的很好。再说,等你开口说话的时候,他们早就都……”
“是,我知道他们早就喝醉了。”这个念头起初让山姆感到安慰,但现在他有点失望了。听着自己的朗读,他觉得自己的演讲其实很好。
“有一件事。”娜奥米若有所思地说。
“哦?”
“有点……你知道……闷。”
“哦。”山姆说。他叹了口气,揉揉眼睛。他先是写这篇讲稿,然后修改,一直到今天凌晨一点才睡。
“但这很容易解决。”她安慰他说,“去图书馆拿几本相关的书参考一下就行。”
山姆感到小腹突然一阵剧痛,赶紧拿出胃药。为了一篇愚蠢的扶轮社演讲稿?特地跑去图书馆查资料?这有点过分了,不是吗?他以前从来没有去过枢纽城的图书馆,现在也找不到去那里的理由。不过,娜奥米刚才听得很仔细,她是在尽力帮忙,如果不听她的意见,那就太失礼了。
“什么书?”
“你知道——有些书的内容,可以使演讲生动起来。它们就像……”娜奥米思索道,“嗯,这么说吧,你知道在‘中国之光’餐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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