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她是对的。”劳蕾尔赞同道,“天才亮了两三个小时,可是天又黑了。”
“你知道,我一直认为这是一场梦。”唐恩说,“这是我做过的最糟糕的噩梦,但我很快就会醒来的。”
劳蕾尔点点头:“图米先生怎么样?”
唐恩笑得不怎么幽默:“你不会相信的。”
“不会相信什么?”贝萨妮问。
“他睡着了。”
8
克雷格当然没睡着。在关键时刻睡着的人,就好像耶稣在客西马尼园祷告时,本该给他望风的人一样,这种人绝对不是能参与大局的人。
他一直用眯着的眼睛仔细地观察着这两个人,心里一直在想让他们中的一个或两个都走开。最终,那个穿红衬衫的人离开了。满口大假牙的秃头沃里克走到克雷格跟前,弯下腰。克雷格这才闭上眼睛。
“嘿。”沃里克说,“嘿,你醒着吗?”
克雷格静静地躺着,闭着眼睛均匀地呼吸。他考虑过假装小声打鼾,但后来改变了主意。
沃里克从侧面戳了戳他。
克雷格闭上眼睛,继续有规律地呼吸。
秃头直起身子,跨过他,走到餐馆门口去看其他人。克雷格眨了眨眼睛,确保沃里克背对着他。然后,他开始非常安静、非常小心地扭动被桌布绑着的手腕,他已经感到桌布松了。
他轻轻挥动手腕,注视着沃里克的后背,只要沃里克有转身的迹象,他就停止动作,再次闭上眼睛。他心里要沃里克不要回头。他想在那些混蛋从飞机上回来之前挣脱。尤其是那个英国混蛋,他弄伤了他的鼻子,还在他倒下的时候踢了他一脚。那个英国混蛋把他捆得很紧——感谢上帝,那只是一块桌布,而不是尼龙绳,不然他就倒霉了。由于其中一个结松开了,克雷格开始左右转动他的手腕。他能听到兰格利尔走近的声音。他打算在它们到达之前离开这里去波士顿。在波士顿他会很安全。当你身处一间满是银行家的会议室时,是不允许乱跑的。
任何要阻止他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小孩——他们只能求上帝保佑了。
9
阿尔伯特拿起他从餐馆碗里拿出来的那盒火柴。“物证A。”他说,“开始。”
他抽出一根火柴划了一下。他颤抖的手拿着火柴在纸火柴盒底部擦火皮上方整整两英寸处划了一下,火柴弯折了。
“妈的!”阿尔伯特喊道。
“你不如让我——”鲍勃开口道。
“让他来。”布莱恩说,“这是阿尔伯特想出来的。”
“稳住,阿尔伯特。”尼克说。
阿尔伯特又从火柴盒里抽出一根火柴,对他们苦笑了一下,然后划了上去。
火柴没点着。
他又划了一下。
火柴还是没点着。
“我想就是这样了。”布莱恩说,“没有……”
“我闻到了。”尼克说,“我闻到了硫黄味!再试一根,‘王牌’!”
阿尔伯特第三次用同一根火柴划过擦火皮……这一次突然点着了,而且不仅仅是点燃了易燃的火柴头,然后熄灭。这次火焰还逐渐升高,形成了熟悉的小泪滴状,底部是蓝色的,顶部是黄色的,然后逐渐烧到了下面的纸棒。
阿尔伯特抬起头来,张大嘴笑着。“看到了吗?”他说,“看到了吗?”
他把火柴甩熄,又抽了一根。这次第一划就点着了。他把火柴盒的盖子往后一折,用点燃的火柴去碰其他火柴,就像鲍勃·詹金斯在餐馆里做的那样。这一次所有火柴都发出干燥的“嘶”声烧了起来!阿尔伯特像吹生日蜡烛一样吹灭它们,足足吹了两次才吹灭。
“看得到吗?”他问,“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双向来车!我们带来了自己的时间!外面的是‘过去’……到处都是‘过去’,我猜在我们穿过的洞的东边都是‘过去’……但‘现在’还在这里!还在这飞机里!”
“我搞不懂。”布莱恩说,但突然间,一切似乎又都有了可能。他感到一种狂野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想把阿尔伯特拉到怀里,猛捶他的后背。
“万岁,阿尔伯特!”鲍勃说,“啤酒!试一下啤酒!”
阿尔伯特把啤酒的瓶盖打开,尼克从饮料推车周围的摔出来的东西里捞出一只还没有打碎的玻璃杯。
“烟呢?”布莱恩问。
“烟?”鲍勃疑惑地问。
“嗯,确切地说,我想那不是烟,但当你打开啤酒时,瓶口周围通常会有看起来像烟的东西。”
阿尔伯特闻了闻,然后把啤酒倒给了布莱恩。“闻闻。”
布莱恩照做了,开始笑起来,他没办法停下来。“天哪,不管有没有烟,它闻起来都像啤酒。”
尼克把杯子递给阿尔伯特,看到英国人的手也不太稳,阿尔伯特很高兴。“倒吧。”他说,“快点,伙计——我的外科医生说玩悬念对老人家心脏不好。”阿尔伯特倒了啤酒,他们的笑容消失了。
啤酒没气,一点都没有。倒出来的啤酒就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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