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燕王马车那般。
直到最后,楚明瑱也没和他说,他到底在怕什么。
燕知微斜倚在床边,看着占了他另一半床铺,也抢了他一半被子的陛下,心里无奈。
“臣的客房白收拾了。”小燕趴在枕上,把冰凉的腿伸到陛下的被衾里,小声抱怨。
楚明瑱体热,却心理上畏寒,此时与他肢体相贴才觉得舒服,脚背也勾住他,两人又挨得近一些。
“不摆你那楚河汉界了?”楚明瑱说的,是他在龙床上煞有其事折腾。
“陛下是正人君子啊。”燕知微给他戴了一个漂亮的高帽,促狭道,“知微信任陛下。”
楚明瑱内伤片刻,感觉自己被架在某个高度下不来了,很是生了会闷气,背过身不理他。
燕知微不晓得他生什么气,推推他的背,唇贴在他的后颈上吻了吻,“陛下怎么又恼了?”
“谁会和榆木脑袋生气?”楚明瑱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声音清冷,“朕、不、生、气。”
小燕歪头,觉得陛下这般负气也挺可爱,半点冷冽黑暗感也没有,满是郁闷与无奈。
“都睡在一块了,您还想要什么,陛下好难伺候啊。”他继续不知死活的抱怨。
“臣现在也不是您的燕相,再说,丞相也不负责暖床吧,您不能对从前的臣子下手的,这样名声多坏啊。”
他继续踩着君王的雷点反复横跳:“而且,知微现在也都不当贵妃了。理论上,咱们现在是和离状态,合该彼此冷静冷静,不该睡在一起。”
“和离?朕同意了吗?”
楚明瑱被他点炸了。
他当即转身,立即把软绵绵的小鸟扯到怀里,声音直接降到冰点。
“是,朕承认,朕是有错,是欺负了你,罔顾你的意愿。”楚明瑱似乎是恼的厉害,“但是,燕知微,最初是你先勾引朕的!”
“现在撩完了,报完了仇,可以功成身退了,就再也用不到朕了。好,很好,燕相竟是觉得朕,想甩就能甩掉吗?”
楚明瑱单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强行按在枕上,径直跨坐在他的腰上。
“陛下,臣说错话……”燕知微仰起头,本想道歉,却看见一双怒火高炽的眼睛。
他心里一阵慌乱,觉得,楚明瑱要做出什么离谱到让他三观尽碎的事情。
尊贵雍容的君王伏下身,带着致命暧昧,在他耳畔吐息:
“朕倒要看看,燕相的定力,是不是比这张伤人的嘴唇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