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的牛尾巴来,太莫名其妙了。
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的嫉妒心也许就是在这里慢慢浮起来了,像浮漂,不管怎么往水下摁,一松手,噌一下又蹿上来了。
人家能入选校企合作项目,上着学,拿着工资,连玩游戏都大摇大摆起来,这也就罢了,突然比我这个扬言考大学的、努力了两三个月的人,数学好这么多。
人比人,让人恨。
我看着林幸哲站在讲台上,扬手板书的时候卡其色毛衣袖口露出一块衬衣白边儿,油光锃亮的小分头,笔挺的休闲裤,再低头看看我身上沾着油渍的校服,看袖口下有点磨毛的麻灰色加绒保暖衣,看脚上变灰的白色运动鞋。我不配和讲台上的那个人做同学,我想,人家金玉其外,金玉其内,我败絮其外,内里也一肚子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