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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煦听齐越聊的太投入,午休已经被他们聊没了一半,等他和谢清尧出来的时候,工位上已经几乎没有人了。
谢清尧习惯性地走向自己的专用电梯,何煦也连忙跟上,望着男人西装笔挺的背影,何煦实在很难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学编导出身的,于是忍不住好奇问道:“谢总,您原来是学编导的吗?”
谢清尧按楼层的手一顿,眉心蹙起,“谁告诉你的?”
“齐”何煦忽然想起之前谢清尧警告他不要打听齐越的样子,要是被他知道刚才他是去和齐越聊天,也许不太妙,于是飞快改口:“齐、其他人闲聊的时候听到的”
谢清尧脸色微微改善,没否定,但也没肯定。
何煦没胆再求证了,好好出去和谢清尧吃个饭,没必要触他的霉头。
“下次少听他们八卦”
谢清尧话没说完,头顶的灯突然闪了两下,轿厢迅速下坠了两层猛地停住,电梯内瞬间漆黑一片。
【作者有话说:当何煦很丧很丧很丧的时候——
齐越:他这么丧一定是受打击了
谢清尧:就那么不想学习?
实际上:
何煦:老子什么时候才能考上大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