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身上就和散了架似的动一动都浑身酸痛。
栾颂抓着云南白药匆忙赶过来,撩起何煦的衣服一检查,顿时又气又心疼,忍不住红了眼睛,“太欺负人了,这种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谢总真是个瞎子!”
白皙的皮肤上布着大片磕碰出来的淤青,栾颂往淤青的地方喷几下药,就伸手轻轻揉开,以期能把淤血一起揉开,也让何煦之后少遭几天罪。
“小心谢总听到了炒你鱿鱼。”
何煦本来想笑,可腰侧的痛楚让他的调侃也带了几分痛苦的意思,何煦抿紧嘴巴,堪堪忍到栾颂的手从他腰侧移开时,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
伤口又多又小,栾颂全都喷完药花了一点时间。何煦挨过喷药,放下衣摆走进服装间去换衣服,放在栾颂那的手机忽然响了。
从栾颂手里拿过手机,何煦瞥见那上的名字,迟疑了下还是接了起来。
“妈突然晕倒了,现在在第三医院抢救,你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