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不是干草而是胸部),把邦妮拽进怀里。他用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浆硬的围裙在两人挤压下发出脆响。
“天哪,”她在科里怀中蠕动着,“电话先生,你是不是要试试我的听筒?我一整天都在等一个重要的电话——”
科里抱起邦妮,伸脚关上背后的房门。邦妮不需要指点卧室的方向,科里已是熟门熟路。
“你确定他不会回家?”他问。
邦妮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咦,电话先生,你说的是谁呀?不是我那位英俊的夫君吧……他去佛蒙特州的伯灵顿了。”
科里把她横放在床上,两条腿从床边垂下来。
“开灯,”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缓慢而凝重,“我要看清楚你在干什么。”
科里打开床头灯,低头看着她。围裙已经被扯到一旁,她的眼神慵懒而温暖,瞳仁大而闪亮。
“脱掉那个。”他打个手势。
“你自己动手,”她说,“电话先生,自己弄清楚怎么解开那个结。”
他弯腰去解围裙。邦妮总让他感觉自己是第一次踏上本垒板的孩子,嘴里发干,双手一靠近她就开始颤抖,仿佛她的肌肤朝着周围放射强大的气流。她一直没有完全离开过科里的脑海,驻扎在那里的架势就仿佛嘴里的一处伤口,你忍不住要用舌头去碰、去舔。她甚至在科里的梦境里放肆淫乐,皮肤闪着金光,兴奋不能自已。她的创造力没有边际。
“不行,要跪下,”她说,“跪下,服侍我。”
科里笨拙地跪下,爬向邦妮,伸手去摸围裙系带。邦妮把穿着高跟鞋的双足搁在他的两肩上。科里俯首亲吻她的大腿内侧,唇下的肌肤紧实而温暖。
“这就对了,科里,这就对了,接着往上,往——”
“啊哈,感觉不错吧?”
邦妮·索耶叫了起来。
科里·布莱恩特抬起头,又是惊讶又是困惑。
雷吉·索耶靠在卧室门框上,手持双筒霰弹枪,枪身松松垮垮地悬在另一条胳膊的前臂外,枪口指着地板。
科里没控制住膀胱,一股暖流冲了出来。
“原来不是胡扯啊。”雷吉诧异地说。他走进房间,面带微笑。“真是没想到。这下我欠米奇·西尔维斯特那醉鬼一箱百威了。该死。”
首先恢复说话能力的是邦妮。
“雷吉,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他闯了进来,像个疯子一样,他,他——”
“婊子,闭嘴。”雷吉笑容丝毫不减,笑得很温和。雷吉块头很大,仍旧穿着两小时前邦妮和他吻别时的那身铁灰色套装。
“听我说,”科里怯生生地说,他嘴里装满了喷涌而出的唾液,“求你了,别杀我。就算我活该也别杀我。你不想进监狱吧,不值得啊。揍我一顿好了,我准备好了,但千万别——”
“起来,佩里·梅森[35],别跪着了,”雷吉·索耶脸上还是那种温和的笑容,“你的拉链开了。”
“听我说,索耶先生——”
“哎,叫我雷吉好了,”雷吉温和地笑着说,“咱们大概算是最亲密的好伙伴了。我险些就看见你干那事的样子了,对吧?”
“雷吉,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强奸我——”
雷吉看着邦妮,笑容既温和又真诚。“多说一个字,我就把这东西捅到你嘴里,让你尝尝航空特快什么滋味。”
邦妮开始呻吟,脸色仿佛原味酸奶。
“索耶先生……雷吉……”
“你姓布莱恩特对吗?彼得·布莱恩特的儿子?”
科里疯狂点头表示没错:“是的,对,就是这样。听我——”
“我替吉姆·韦伯开车那会儿,经常卖给他二号燃油,”想起往事,雷吉温和地笑着说,“那是我遇到这个骚婊子前四五年的事情。你爹知道你来这儿吗?”
“不知道,先生,他会伤透心的。你可以随便揍我,我活该,但要是杀了我,我爸知道了肯定会活活气死,那时候你就有两条人命——”
“不会,我敢打赌他不会知道的。跟我去客厅谈几句。咱们不动粗,来吧。”他温和地对科里笑着说,让科里知道他不想伤害对方;然后,他扫了一眼邦妮,后者鼓着眼睛凝视他。“骚货,你给我好好待着,否则就永远不会知道《秘密风暴》[36]的结局了。布莱恩特,你跟我来。”他用霰弹枪比划了一下。
科里领头走进客厅,脚步有些踉跄,他感觉双腿如橡胶。两边肩胛之间的一处地方痒得难受。这就是他打算射击的地方,他心想,就在两肩之间。不知我能不能撑到看见自己的内脏涂满墙壁——
“转过来。”雷吉说。
科里转了过来。他开始痛哭流涕。他也不想这样,但就是忍不住。哭不哭也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尿湿了裤子。
霰弹枪不再随随便便搭在雷吉的前臂上。两根枪管直直地对准了科里的脸膛。枪口似乎在膨胀和长大,最后变成两个无底深井。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雷吉问。笑容消失了,他的脸色非常严肃。
科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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