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们有任何了解了吗?”吉米问麦特,“能派上用场的知识?”
“哦,我想我已经拼起了部分线索。斯特莱克属于人类,他无疑是怪物的看门狗和保镖……算是某种人类密友吧。在巴洛亲自出现前很久,他就在镇上活动了。他需要履行某些特定的仪式,向黑暗父神献上祭品。你要明白,巴洛也还有他的主人。”麦特严峻地望着剩下几个人。“恐怕谁也没法找到拉尔菲·格立克的踪迹。我认为他被巴洛当成了入场券。斯特莱克抓住那孩子,然后献了活祭。”
“狗娘养的。”吉米忍不住骂道。
“丹尼·格立克呢?”本问。
“斯特莱克先喝了他的血,”麦特说,“他主人的馈赠。第一滴血送给忠心的仆人。接下来,巴洛会接手,亲自完成那事情。但斯特莱克在巴洛到来前还替主人完成了一项任务。你们猜得到吗?”
众人沉默了几秒钟,马克忽然用清晰的声音说:“刺穿在公墓大门上的那条狗。”
“什么?”吉米说,“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眼。”马克说完,向麦特投去探询的目光,麦特带着几分惊讶点点头。
“昨天我钻研了一整夜这些书籍,没想到我们中间就有专家,”男孩的脸有点红,“马克说得非常正确。民俗学和超自然学的好几本标准参考书都有记载,吓走吸血鬼的手段之一就是在黑狗的真眼睛之上画上一双白色的‘天使之眼’。老文的狗除了两块白斑外通体皆黑,老文管那两块白斑叫‘车头灯’,因为它们恰好位于狗的眼睛上方。他到夜里放狗出去玩,肯定被斯特莱克看见了,杀死后挂在公墓门上。”
“这个巴洛呢?”吉米问,“他是怎么来镇子上的?”
麦特耸耸肩:“这我就说不清了。按照那些传奇说的,我认为咱们必须假定他很老……非常非常老。他或许已经改了十几次名字,上千次也未可知。他大概假扮过全世界每一个国家的国民,不过我猜他的故乡多半是罗马尼亚、马札尔或匈牙利。他究竟是怎么来的,这件事情无关紧要……不过,若是发现拉里·克罗凯特与此有关,我倒是一点也不会吃惊。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在镇上了。
“听我说,你们必须这么做:带着木桩去找他。还有枪,免得斯特莱克依然活着。麦卡斯林警长的左轮就挺好用。木桩必须刺穿心脏,否则吸血鬼还会再起。吉米,你可以自己看书。刺穿他心脏后,你们必须切掉他的头,用大蒜塞满他的嘴巴,面朝下放进棺材。在大部分吸血鬼文艺作品中,不管是不是出自好莱坞之手,被钉了木桩的吸血鬼会立刻化为灰烬。现实生活中恐怕并非如此。如果他没有化为灰烬,你们必须给棺材绑上重物,扔进流水。言下之意就是帝王河。还有问题吗?”
他们没有问题了。
“很好。每个人都要随身携带一小瓶圣水和一小块圣饼。去之前,每个人都要去向卡拉汉神父忏悔。”
“我们好像都不是天主教徒。”本说。
“我是,”吉米说,“只是不严守教规。”
“无所谓是不是,你们都必须告解并念《痛悔经》。这样你们就洁净了,由基督的宝血清洗过……干净的血,没有被玷污过。”
“好。”本说。
“本,你和苏珊睡过吗?请原谅,但——”
“睡过。”本答道。
“那你必须亲手钉木桩,先钉巴洛,然后苏珊。你是我们这几个人中唯一受到切身伤害的,你要扮演她的丈夫。你不能迟疑,这是在拯救她。”
“好。”本重复道。
“最重要的,”麦特的视线扫过众人,“绝对不能直视他的双眼!否则的话,会被他虏获,转而与其他人为敌,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记住弗洛伊德·蒂比茨!因此带枪很危险,尽管这又是必需的。吉米,你拿着枪,走在他们后面。检查巴洛或苏珊的时候,把枪交给马克。”
“懂了。”吉米说。
“记住要买大蒜。要是能弄到,还有白玫瑰。吉米,坎伯兰那家小花店还开着吗?”
“北国美人?应该还开着。”
“每人戴一朵白玫瑰。绑在头发里,或者挂在脖子上。我再重复一遍:不能看他的眼睛!好了,我可以把你们留在这儿,再唠叨个一百条注意事项,不过你们还是快出发吧。已经十点钟了,卡拉汉神父难说不会改变主意。让我奉上祈祷和我最好的祝愿。对我这种信不可知论的老家伙来说,祈祷可真不容易。不过,我不认为自己还像从前那么信不可知论了。卡莱尔好像说过:假如人在心中驱逐了上帝,撒旦就将爬进那个位置。”
没有人接茬。麦特叹了口气:“吉米,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脖子。”
吉米走到床边,扬起下巴。刺穿的伤口很明显,但都结了痂,看起来恢复得很正常。
“疼吗?痒吗?”麦特问。
“不。”
“算你走运。”他严肃地望着吉米说。
“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走运过。”
麦特靠回床上,他面容憔悴,两眼深陷。“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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