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写过的、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书……”
“没错,只是有一点对她很不利。当然,她因此声名鹊起,直到警察找上门。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书中描述的谋杀真实存在,那就是凶手自己。于是她恍然大悟:阿帕容是一个真正的连环杀手,他写了自己的生活;而她抢了他的故事,也成了他的替代品。”
记者飞快地记录着,笔迹已经几乎难以辨认。
“陷阱在她身上完结。很棒的想法,最后的大反转,必须承认,这个结局非常成功。”
“谢谢。”
“我是真诚的。这也是你职业生涯中最美丽的戏中戏。你,小说家,讲述了作家阿帕容的故事,而他讲述的是另一个作家卡亚克.默比乌斯的故事。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的角色,显然都饱受折磨。这就像潜入人类心灵的迷宫,在某种程度上潜到了最深处。卡亚克·默比乌斯是铁板一块的野兽,是暴力本能的代表;而阿帕容则更加细致入微,是被恐惧和痴迷驱使的囚徒。有点像你,对吧?”
“我不知道,我……我只是觉得,如果没有它,我也没什么好写的。我需要我的角色受苦,就像……写作时的灵光一现。我的头上有一把刀。”
记者瞥了一眼帕梅拉,然后清清嗓子。
“这与你的过去有关吗?”
“我的童年很快乐、很正常。我们不应该总是在惊悚小说作家背后寻找饱受折磨的变态或精神病患者。”
“写作通常都有隐藏的动机,但我们可以先不谈它。小说的最后一幕发生在埃特勒塔的悬崖,一座人行天桥和被称为‘空心针’的岩顶。继斯蒂芬·金之后,这是在向莫里斯·勒布朗致敬吗?”
“莫里斯·勒布朗、柯南·道尔、阿加莎·克里斯蒂……我是在向所有犯罪文学致敬,向所有找出罪犯的英雄致敬。
但请不要在你的文章中提到小说的结局。”
“当然。我们继续。如果你像我一样和警察打过交道'我是说,如果你对刑事案件有点兴趣,就不难发现,你小说中的凶手在作案手法上与安迪·让松有着相似之处。让松可不是虚拟人物。”
琳妮紧紧攥着杯子。
“也许吧,我也会受到新闻的启发。所以呢?”
杰拉尔丁·斯科德尔放下笔,摘下眼镜,揉揉眼睛。
“听着,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了。据可靠消息称,一个名叫萨拉·摩根的女孩正是这位‘旅行者’的受害者之一,即使这位连环杀手始终没有透露埋尸的位置。另外,让松案的最终审判迟迟没有进行,这个案子相当敏感,我不会冒险在我的文章中提到它,除非你向我透露某个事实。我知道你想保持匿名,但请想象一下:埃纳尔·米拉雷其实是一个女人,她在自己的书里讲述了自己亲身经历的悲剧——四年前女儿失踪——以及随后发生的一切,直到两年前,安迪·让松被捕。”
她转向帕梅拉。
“我保证,它不再是双页版,而是六页版!有了这样的亮点,我们将引爆销量,这对大家都有好处,纸书销量的保障!”
当她把目光转回到琳妮身上时,琳妮已经站了起来,两只拳头抵在桌子上。
“那我的人生呢?你有想过吗?该死的!有关我的身份和失踪案,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会对你提起诉讼,控告你诽谤和侵犯隐私,包括你的杂志!”
她穿上外套,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咖啡馆。帕梅拉在人行道上追上她。
“对不起,琳妮。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做。”
“你也参与了,对吧?”
“绝对没有。你觉得我会吗?你知道斯科德尔,她很专业。我会解决的,她肯定不会说出去,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但如果……”
琳妮叫了一辆出租车。
“当然!这就是我想要的!没有‘但是'‘如果',帕梅拉,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煞费苦心花十年时间隐藏自己的身份,最后让一个肮脏的故事毁灭了一切。这个话题是禁区,永远都是。”
“好的,那你还接受《解放报》的采访吗?下午6点20分?”
“不。”
“我们不能那样做。”
“是的,我们可以,我刚刚就做了。你必须确保没有任何信息被泄露出去,否则我会连带追究你的责任。”
小说家冲进车里,向司机报了地址,把头靠在座位上。真是一场噩梦!她早就料到会如此,迟早会有消息更灵通的记者提到这个话题:一位畅销小说家,专门写强奸、谋杀和绑架,而其本人竟然也生活在自己创作的悲剧里——这种文章怎么可能不大卖呢?
出租车把她送到了第十六区的威尔逊总统大道,距离东京宫和现代艺术博物馆仅一百米。走进六十平方米的公寓后,她机械地打开收音机,给自己倒了杯白葡萄酒。她知道,睡前还有两封邮件要处理。喝酒是她面对空虚夜晚的最佳方式。她讨厌招待会、鸡尾酒会和各种用于炫耀的聚会。闪闪发光和虚假的东西对她来说没有意义。即使是这套公寓,它的灯光对她来说也是陌生的。
虽然疲惫不堪,琳妮还是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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