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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出院后,为什么给你父亲打电话,而不是我?”
“为什么?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告诉我父亲一切都很好,我们期待他第二天,也就是平安夜回家来。我留在家里,拿着我的测试分数等着你,我不想用一个电话破坏效果。”
他站起身,双手抱头,额头上的血管因激动而向外突着。
“该死的,琳妮!你在怀疑我吗?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有没有想过,那个身影可能就是抢劫我们的该死的,寄生虫,?”
他走到落地窗前,打开窗子,看着外面的夜色。风冲进了房间。
“谁能保证他现在就没有看着我们呢?他不是想摧毁我们吗?”
他站在那里,凝视着浩瀚的大海,一动不动。然后,他回到妻子身边,想要拥抱她。但她躲开了。一道屏障。
“对不起,我不能。你身上有些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在你策划袭击并把我们两个扔进地狱之前,这种变化是否已经发生了。但无论如何,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
她穿上大衣,拿起行李箱。
“我想回巴黎住几天,只想好好想一想。”
她悲伤地盯着他。他垂下手臂,弓着背。
“所以你想在暴风雨中抛弃我吗?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留下我和我破碎的记忆?我们两个应该永远在一起,你难道已经忘了吗?”
“我没有忘。但我时时刻刻能听到那些该死的铁锹声,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焦尔达诺肿胀的脸。我明天晚上真的有事,但愿这次旅行能给我带来最后的答案。无论这场磨难如何结束,对我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