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风波之后,大多数人反而很高兴终于解脱了。”
于是,董事会再一次默许了乔布斯的要求。他们只提了一个请求:除了伍拉德,再多留一位董事会成员,这样对公司的公众形象有利。乔布斯同意了。他后来说:“那届董事会太糟糕了,烂透了。我同意让埃德·伍拉德和一个叫张镇中(Gareth Chang)的家伙留下来,结果那个家伙毫无作为。他人品并不差,只是没什么用。伍拉德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董事会成员之一。他谈吐高雅,风度翩翩,是我遇到过的最慷慨、最睿智的人之一。”
在被乔布斯要求辞去董事职务的人当中,还包括迈克·马库拉。1976年,马库拉还是个年轻的风险投资家。他去乔布斯的车库参观,爱上了工作台上那台刚组装好的电脑,提供了25万美元的信贷额度,成为新公司的第三个合伙人,持有公司1/3的股份。在随后的20年里,苹果董事会成员进进出出,而他却一直在,数次见证首席执行官的更替。他有时支持乔布斯,但也和乔布斯发生过冲突,最著名的一次就是在1985年的权力对决中,他站在了斯卡利那边。现在乔布斯重返苹果,他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乔布斯有时对人尖刻冷漠,尤其是跟他有过节的人,但他也会对那些曾在早年跟他并肩作战的人很有感情。沃兹当然属于可以享受特殊待遇的人,只不过两人后来各奔东西了。安迪·赫兹菲尔德和Mac团队的其他几个人也是如此。现在看来,马库拉也是。乔布斯后来回忆说:“我曾经深深地感觉他背叛了我,但他就像我的父亲一样,我一直都很在乎他。”因此,乔布斯驱车前往马库拉坐落于伍德赛德山间像座城堡一样的家,亲口提出要求,请他从苹果董事会辞职。像往常一样,乔布斯提议两个人出去走走。他们漫步到红杉林的一个野餐桌旁。马库拉说:“他告诉我他想要一个新的董事会,因为他想重新开始。他担心我会难以接受这个要求,但我并没有反对,他因此松了一口气。”
后来,他们讨论了苹果未来的重心。乔布斯心怀壮志,要打造一家基业长青的公司,他问马库拉如何才能实现这一点。马库拉回答说,历久弥新的公司知道如何自我重塑。惠普就曾多次脱胎换骨:公司以生产小仪器起家,后来生产计算器,最后成为一家电脑公司。马库拉说:“在个人电脑业务方面,苹果已经被微软排挤出局。你必须重塑公司,开发一些其他产品,如其他消费品或电子设备。你必须化茧成蝶,完成彻底的蜕变。”乔布斯没有说太多,但他赞同马库拉的观点。
董事会在1997年7月下旬召开会议,批准换届事宜。伍拉德与乔布斯的性格截然相反,一个温文尔雅,一个尖刻暴躁。当乔布斯穿着牛仔裤和运动鞋出现在伍拉德面前时,伍拉德略微吃了一惊。他担心乔布斯一上来就斥责董事们把公司搞砸了,但乔布斯只是愉快地说了声“嗨,大家好”。接着,他们进入投票程序,接受董事辞职,选举乔布斯进入董事会,授权伍拉德和乔布斯寻找新的董事。
不出所料,乔布斯选的第一个新董事就是拉里·埃里森。埃里森表示乐意加入,但他讨厌开会。乔布斯说,他只需要参加一半的会议就可以了(过了一段时间,埃里森只在1/3的会议上露面。乔布斯干脆拿了一张埃里森在《商业周刊》封面上的照片,放大到真人尺寸,贴在一个硬纸板上,裁剪出人形,放在他的空座上)。
乔布斯还请来了比尔·坎贝尔。20世纪80年代初,坎贝尔曾在苹果负责营销工作。当被卷入斯卡利和乔布斯的冲突时,坎贝尔选择了斯卡利,但两人最终不欢而散,因此坎贝尔得到了乔布斯的原谅。现在他是Intuit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也是乔布斯的好朋友。坎贝尔住在帕洛阿尔托,离乔布斯家只有5个街区。坎贝尔回忆说:“我们在他家的后院里坐着,他说他要回到苹果,希望我加入董事会。我说:‘天哪,当然可以。’”坎贝尔曾是哥伦比亚大学的橄榄球教练,乔布斯说,他最大的才能是“让B级球员拿出A级表现”。乔布斯告诉他,在苹果,他将与A级球员一起工作。
伍拉德帮忙请来了曾在克莱斯勒公司和IBM担任首席财务官的杰里·约克(Jerry York)。但其他人选都被乔布斯否决,其中包括梅格·惠特曼(Meg Whitman),她当时是孩之宝(Hasbro)玩具部门的经理,曾在迪士尼担任策略规划师[1998年,她成为易贝(eBay)的首席执行官,后来参加加利福尼亚州长竞选,但未当选]。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乔布斯陆续引进了一些强干的领导精英进入苹果董事会,包括美国前副总统阿尔·戈尔、谷歌的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美国基因泰克公司的阿特·莱文森(Art Levinson),Gap(盖璞)和J.Crew的米奇·德雷克斯勒(Mickey Drexler),还有雅芳(Avon)的钟彬娴(Andrea Jung)。他会确保他们保持忠诚,有时会忠诚到罔顾事实。虽然他们都身居要职,但有时似乎对乔布斯心存敬畏,很渴望让他满意。
有一次,乔布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