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他觉得可以把Windows NT的外观进行微调,使其跟Mac一样,同时能跟Windows的用户可用的各种软件兼容。急于达成合作的比尔·盖茨多次给阿梅里奥打了电话。
当然,苹果还有另一个选择。两年前,《Mac世界》(Macworld)杂志的专栏作家(此前曾任苹果软件公关总监)盖伊·川崎(Guy Kawasaki)发表了一篇恶搞的新闻稿,称苹果正在收购NeXT,并请乔布斯担任首席执行官。在这篇恶搞文里,迈克·马库拉问乔布斯:“你是愿意一辈子卖裹了糖衣的UNIX系统,还是想改变世界?”乔布斯回答说:“因为我现在当爸爸了,所以我需要一个更加稳定的收入来源。”文章指出,“在NeXT公司的历练让乔布斯谦逊不少,他很可能会把这种新精神注入苹果”。新闻稿还援引比尔·盖茨的话,说如今又有更多来自乔布斯的创新可供微软剽窃了。当然,这篇新闻稿中的所有内容纯属虚构,以资笑谈。但现实就是这么奇妙,其发展的脉络竟然跟新闻稿的预言惊人地相似。
徐徐走近库比蒂诺
阿梅里奥问手下员工:“谁跟史蒂夫关系还不错,能给他打个电话谈谈这件事?”因为两年前与乔布斯的会面不欢而散,阿梅里奥并不想亲自打电话给他。但实际上,他并不需要自己打电话,因为苹果已经收到来自NeXT的橄榄枝。NeXT公司的中层产品营销人员加勒特·赖斯(Garrett Rice)在没有请示乔布斯的情况下,直接拿起电话打给了埃伦·汉考克,问她是否有兴趣了解一下NeXT的软件。于是,汉考克派人去跟赖斯见了面。
1996年的感恩节,两家公司已经开始了中层会谈。乔布斯直接给阿梅里奥打了一个电话。他说:“我正在去日本的路上,但我一周后就会回来。我希望一回来就能见到你。在我们见面之前,不要做任何决定。”虽然阿梅里奥跟乔布斯有一段不愉快的过去,但阿梅里奥接到这个电话后依然欣喜若狂,为二人合作的可能性感到兴奋不已。他回忆说:“对我来说,接到史蒂夫的电话,感觉就像闻到了上等陈年美酒的醇香。”他答应在他们两个见面之前,他不会跟Be或其他任何公司达成交易。
对乔布斯来说,与Be的竞争既是业务竞争,也是个人较劲。NeXT已经在走下坡路,而能够被苹果收购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极具诱惑力。此外,乔布斯是个记仇的人,有时候甚至会对仇人恨之入骨。尽管乔布斯在NeXT时似乎已经与加西和解,但加西在他的黑名单上依然位居前列。乔布斯后来说:“加西可以说是我生命中为数不多的真正心狠手辣的人之一。1985年,他在我背后捅了一刀。”这番评价当然有失公允。至于斯卡利,他还算有绅士风度,是在正面捅的乔布斯。
1996年12月2日,史蒂夫·乔布斯来到位于库比蒂诺的苹果总部。自11年前他被赶出之后,这是他首次故地重游。在行政会议室里,他见到了阿梅里奥和汉考克,向他们演示了NeXT。他又一次在苹果的白板上奋笔疾书,介绍了计算机系统的四次浪潮,表示NeXT的推出将第四波浪潮推至顶点(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尽管他并不尊重面前的这两个人,但依然使出浑身解数,施展个人魅力。乔布斯尤其擅长装出谦虚的样子。他说:“这可能是个超级疯狂的提议”,但如果你们感兴趣,“我可以按照你们的想法安排任何形式的交易:授权软件、把公司卖给你们,或者任何其他方式,都可以。”但其实,乔布斯最大的渴望就是把公司全盘出售,因此他极力推荐这个方案。乔布斯告诉他们:“你们只要多加了解,就会想要买下整个公司,带走所有的人才,而不仅仅是购买我们的软件。”
几周后的圣诞假期,乔布斯一家又来到夏威夷。跟一年前一样,拉里·埃里森也在那里度假。乔布斯和埃里森在海边散步,乔布斯说:“拉里,我觉得我已经找到一个方法让自己重回苹果,拿到控制权,不用你去收购苹果了。”埃里森回忆说:“他跟我讲了他的策略,就是让苹果收购NeXT,这样他就能进董事会,那么距离首席执行官的位置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埃里森认为乔布斯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但是,史蒂夫,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不收购苹果的话,怎么赚到钱呢?”——从这件事可以看出,两个人想要的东西大相径庭。乔布斯把一只手放在埃里森的左肩上,把他拉近到贴上鼻尖的距离,然后说:“拉里,这就是为什么有我做你的朋友非常重要。你已经不缺钱了。”
埃里森回忆说,自己的回答几乎是在发牢骚:“好吧,我可能不需要这笔钱,但为什么要把赚钱的机会送给那些富达的基金经理?为什么要让别人把钱赚了?为什么不能咱们自己赚?”
乔布斯回答说:“我想如果我回到苹果,但不持有苹果的股份,而你也不持有苹果的股份,那么我就会占据道德高地。”
埃里森说:“史蒂夫,这块道德高地可真够贵的。听着,史蒂夫,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而苹果是你的公司。无论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尽力。”尽管乔布斯后来说,他当时并没有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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