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力和意志力的人。她发现了一块具有田园风光的山脊,上面有这片区域仅存的一个杏园,就是乔布斯从小就喜欢的那种树林。管理人员告诉她说那里不能设置墓地,而且未来也没有相关计划。但劳伦娜并没有放弃。经过一番坚持,她说服了公墓负责人,她的丈夫最终可以在果园附近长眠。如果乔布斯在天有灵,必然会为妻子的选择和坚持感到骄傲。
劳伦娜一如既往地把丈夫的朴素品位和自己的博爱结合起来。她定制的棺材做工完美,使用铰链开合,没有任何钉子或螺丝,纯粹而简约。在乔布斯的私人葬礼现场,棺材安放在一张灰色的工业桌子上。这张桌子来自苹果总部宁静的设计工作室,乔布斯曾在这个工作室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下午。艾夫安排人把工作室的一张桌子搬到了墓前。约有50名家人和朋友出席了私人葬礼,一些人在现场回忆了他们跟乔布斯之间的故事。例如,迪士尼的鲍勃·艾格讲到,在宣布苹果与迪士尼的交易前30分钟,他与乔布斯在皮克斯园区散步。乔布斯告诉他,他的癌症已经复发,只有劳伦娜和医生知道,他觉得他有责任让艾格也知道,这样艾格可以决定是否要因此退出交易。艾格说:“对他而言,这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姿态。”
10月16日晚,乔布斯的正式追悼会在斯坦福大学的纪念教堂举行。劳伦娜和艾夫联手打造了一个完美的现场,整个教堂沉浸在幽暗的烛光之中,显得庄严肃穆。一百多名来宾前来参加追悼会,包括比尔·克林顿、阿尔·戈尔、比尔·盖茨、拉里·佩奇等人,还有史蒂夫·沃兹尼亚克、安迪·赫兹菲尔德等苹果创立之初的团队成员。家人中有乔布斯的孩子们和他的两个妹妹帕蒂·乔布斯和莫娜·辛普森。
追悼会以马友友的大提琴演奏开场。马友友说:“史蒂夫说他希望我在他的葬礼上演奏大提琴,我说我更希望他在我的葬礼上讲话。像往常一样,他得偿所愿了。”马友友演奏了巴赫组曲。另外两位朋友也进行了表演。波诺演唱了《每一粒沙》(“Every Grain of Sand”),这是乔布斯最喜欢的鲍勃·迪伦的作品之一:“在愤怒的时刻,我可以看到造物主的手/在每一片颤抖的叶子里,在每一粒沙子里。”琼·贝兹演唱了哀伤但令人振奋的灵歌《摇摆吧,甜蜜的战车》(“Swing Low, Sweet Chariot”)。
乔布斯的每个家人都回忆了与他的故事,或者读了一首诗。劳伦娜说:“他的思想从来不是现实的俘虏,他对可能性充满了史诗般的感觉。他总是从完美主义的立场看待事物。”
小说家莫娜·辛普森的悼词写得细腻动情,文采飞扬。她回忆说:“他是一个情感强烈的人。即使在生病期间,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品位、鉴别力和判断力。他前后换了67个护士,才找到和自己志趣相投的人。”她谈到了哥哥对工作的热爱:“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年,他依然启动了一些项目,还要求在苹果的朋友承诺将它们完成。”她还从个人角度,强调了他对劳伦娜和4个孩子的爱。虽然他已经实现了亲眼见证里德高中毕业的愿望,但他无法参加女儿们的婚礼了。莫娜说:“他想陪她们走过红地毯,就像他在我结婚那天陪我走过一样。”这些生命的篇章再也无法续写。“最后的最后,我们的生命都会在中途戛然而止,在一个故事的中途,在许多故事的中途。”
苹果总部的公司追悼会在3天后举行。库克、阿尔·戈尔和比尔·坎贝尔都进行了发言,但最精彩的悼词来自艾夫,他的讲话既有趣又感人。他又讲了一遍在斯坦福大学的追悼会上讲过的这个故事:乔布斯万般挑剔,所以每次入住酒店时,艾夫都会坐在房间的电话旁边,因为乔布斯一定会打电话过来,说:“这个酒店太烂了,我们换一个。”接着,艾夫又讲到自己的老板如何在会议上抛出各种奇思妙想,令人应接不暇,这种精彩绝伦的灵感正是乔布斯天才的核心。“他的想法有时傻傻的,有时很可怕,但有时也会让室内的空气凝结,把大家惊得屏息静气,无法呼吸。它们有的大胆而疯狂,宏伟而辽阔,有的也极为简单纯粹,但其微妙之处和细节又无比深刻。”
而追悼会最动人心弦的时刻来自乔布斯本人,他的讲话录音如同幽灵般盘旋在阳光明媚的庭院上方。库克介绍说,乔布斯在1997年重返苹果后,指导制作了“非同凡想”系列广告。乔布斯参与了广告配音,但他录制的这个版本并没有被公开使用,最后用的是理查德·德雷福斯朗读的版本。在追悼会上,乔布斯配音版首次在公众面前播放。他独特的嗓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在人群中飘荡,显得凄美而刺耳。“向疯狂人士致敬。他们特立独行。他们桀骜不驯。他们惹是生非。他们方枘圆凿。他们眼光独到。”听着这些话,仿佛乔布斯再次回到众人身边,认真而感性地描述着自己。“他们讨厌条条框框。他们不屑安于现状。你可以把他们的话语引作经典,也可以反对他们的观点,你可以颂扬他们,也可以贬损他们,但唯独不能忽视他们。”读到这里,乔布斯的声音变得有力而亢奋,好像他就坐在大家面前,眼中闪着炽热的光芒。这段话也勾起了现场所有人对乔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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