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纸,渐渐消失,涂姝只得迈开腿跟随。她紧张万分,脚步犹豫而沉重,却被一种力量拉扯前行……
房屋推门而开,里面安静而明亮,摆着几条贴木纹的办公桌。
涂姝感到心情松弛了少许。
“看来人都出去吃饭了。”章洁在堂屋里一边走一边张看,他顺步走进里间,片刻探出头,朝涂姝说,“可以到这里等。”
“什,什么?”
“过来。”章洁用一只手臂招手。
涂姝犹豫着走过去,看见一个房间开着门,中间有一张椅子。
“坐着等就好。”章洁说。
涂姝走进房间,说:“这……合适吗?”
“合适,这个看着是试镜室。我去打电话。”章洁转身走出去,随手把门带上。
涂姝听见章洁在外间打电话,声音渐远。她独自站在房间中间,十来平米,环视四周,只见墙壁,什么都没有。
涂姝走近椅子,坐下,突然一阵头皮发麻。她想起刚才被打断的思路——在来的路上,看到“鸢尾路”的路牌时,她曾经心脏一跳。她又想起这栋房屋39号的蓝色门牌。
涂姝急忙站起,下意识地摸裤兜,当手指滑过裙摆时,才想起自己今天没穿牛仔裤,而是按招聘要求穿着白裙。
她极力回想,觉得没记错。
昨天她把那张白色的名片随手揣进了牛仔裤兜——虽然只匆匆一眼,但名片上不过印着两行字:
厄尔尼诺暖流传媒文化有限公司。
地址那一栏,有南乡,有鸢尾路,有39号。
但名片是别人给她的,随附一张白色便笺纸。
“涂姝你好,如果诸事已了,也没有去处,不妨考虑来这里。梁夏。”
这是怎么回事?涂姝感到思路混乱——章洁带她来的是同一个地方?
涂姝原地打转,举目望向四周,四面墙壁干硬灰白。于是一种硕大无朋的恐怖感突然降落,掐住喉咙和心脏,仿佛溺水的窒息……
身后“咯噔”一声,什么东西上了锁。
涂姝恐慌转身,伸手想拉门,却发现那房门没有把手,关上后就和墙壁融为一体。
这时,外间传来巨大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