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我们的原则,而狡诈和虚伪则要作为我们的守则。恶是通往善的唯一途径。面对腐败、欺诈和背叛,我们不应畏手畏脚,我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们那里成天谈论共产主义,布拉格的拉比们对此是怎么看的?”
“您看这段:‘从政治角度讲,我们应该毫不犹豫地没收私有财产,这样我们才能获得他人的服从,巩固自身的权力。我们将继续被视为工人的解放者,假意本着我们共济会鼓吹的手足情深来爱护他们。我们会说,我们来的目的是把他们从压迫中解放出来,我们会建议他们加入我们的社会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的军队的行列。那些剥削劳动者的贵族老爷感兴趣的是让工人阶级有饭吃,身体健康强壮。而我们的目的正好相反,我们想要看到的是这些贵族的衰亡。我们将致力于让工人永远处于贫困和无助的状态,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他们服从我们的意志,在他们的群体里将永远不会产生反抗我们的力量和能量。’还有这一段:‘我们将借助手中掌握的所有黄金,利用一切可能的地下方式,制造一次全球的经济危机。我们将在整个欧洲让各国庞大的工人群体一蹶不振。到那时,这些无知的普罗大众就会兴高采烈地扑向那些他们从小就嫉妒的人,抢夺他们的财产,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而我们却没有任何损失,因为经济危机何时来袭我们会非常清楚,我们将采取必要措施来保护自己的利益。’”
“就没有什么关于犹太人和共济会的内容吗?”
“当然有。这段文字讲得非常清楚:‘在取得政权之前,我们将设法在世界各地建立并大量增加共济会会所。这些会所将是我们获取情报的主要机构,也是我们的宣传中心。在这些会所中,我们将把所有社会阶级和革命阶级紧密联系起来。国际秘密警察的几乎所有警员都将加入我们的会所。加入秘密社团的大部分成员都是投机分子,他们希望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为自己开辟道路,丝毫不喜欢认真严肃。有了这些同道中人,我们的目标将更容易实现。当然,我们应该是共济会各项事业的唯一领导者。’”
“精彩!”
“您应该还记得,那些有钱的犹太人饶有兴趣地关注着反犹太主义运动在贫穷的犹太人之间展开,因为反犹太主义能唤起心肠最软的基督徒对整个犹太民族的恻隐之心。您看这里:‘反犹太的示威游行对于那些犹太人的小头目是非常有用的,因为这些行动会唤起一些异教徒对于一个民族的怜悯之情,从表面上看,这个民族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这将有助于他们进一步博取异教徒对于犹太复国事业的同情。反犹太主义表现为对社会底层犹太人的迫害,这可以帮助犹太领袖控制他们,使他们产生敬畏之心。犹太领袖默许了对犹太人的迫害,因为他们在等待时机,拯救这些与他们有共同信仰的人。请注意,犹太领袖从不会在反犹太的动荡局势中吃苦头,无论是在他们努力晋升之时,还是在获得正式领导职位之后。正是这些犹太领袖在唆使基督教的看门狗去攻击最底层的犹太同胞。这群看门狗维护了犹太群体的秩序,因此有利于巩固锡安的稳定。’”
我还整理出了很多专业性的文件,都是若利关于贷款和利率机制的研究。对此我懂得不多,也不敢肯定从若利写的那会儿到现在利率没有发生变化,但我自己要相信这些资料。我把它们一份一份地递给戈洛文斯基,它们或许会在负债累累,甚至已经深陷高利贷漩涡的商人或工匠中间,找到一位愿意看下去的读者。
最后,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关注着《自由言论报》上关于巴黎修建地铁线路的话题。这事由来已久,人们已经议论了几十年,但直到一八九七年七月才获得正式批准,而且最近从樊尚门到马约门之间的线路才刚刚开挖。工程尚未见什么进展,却已经成立了一个地铁公司。一年多以来,《自由言论报》发动了一场针对该公司众多犹太股东的声讨。于是我觉得有必要将犹太人的阴谋与地铁工程联系起来,因此我试着写道:“有朝一日,所有的城市都将拥有地下铁路和地下通道:从这些地方,我们将能够把世界上所有的城市都炸飞,一道摧毁它们的行政机构和文献。”
“但是,”戈洛文斯基问道,“布拉格的会议是很久以前的事,那些犹太拉比怎么能知道关于地铁的事呢?”
“首先,如果您去看看十几年前在《当代》上发表的犹太拉比讲话的最后那个版本,就会知道布拉格公墓的会议是一八八〇年召开的,我记得那一年伦敦已经有地铁了。只要这项计划带有一些预言色彩就够了。”
戈洛文斯基对这段文字赞许有加,他觉得字里行间充满了无限可能。随后他又注意到:“您不觉得这些文件里有许多思想是自相矛盾的吗?比如,一方面主张禁止奢华和过度的享乐,严惩酗酒;另一方面又大力推广文体活动,还让工人嗜酒成性……”
“犹太人总是一会儿这么说,一会儿又那么说,他们都是天生的骗子。不过要是您编出一份很厚的文件,人们是不会一口气读完的。我们的目标是培养厌恶情绪,一次一样,如果有人因为今天读到某些东西深感共鸣义愤填膺的话,他通常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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