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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到下里巴人,他们的所作所为就仿佛现实、千变万化而又错综复杂的现实,竟是可以捕获与描述的;我们在某些作家面前感到困惑,他们相信,越是平庸的、经验论的,就越接近于真相,而事实上,累积细节的过程正是远离真实的过程;我们诅咒那些仅因对孤独和挫折的惧怕就选择规避风险的人;我们鄙视那些不懂得“一位写作者的伟大恰在于他预设的失败者属性”的人;我们热爱那些宣告“艺术仅存于意图之中”的人。

这是对“还有更多”的向往。是它在所难免地将我们引向了对新事物永恒的探寻。而这种意图,这种“热望”——我开始这么称呼它,用的是我十分喜爱的一个词、我从W.B.叶芝的诗歌译本中找到的一个词——从我青年时代的那些盛夏就栖居我心,而今它仍在这里,在我看来,它是我的核心、我处世之道的本质、我的戳记、我的水印:我说的正是我为寻觅新事物,为相信还有新事物的存在,为找到一直就在那儿的新事物所付出的锲而不舍的努力。

而这热望便是人们问我世事时替我说话的那个声音。

“世事?不,只有艺术。”

“为什么呢?”

“因为它让‘活着’的感觉愈发炽烈了。”

所谓“新”呢——我设想着由我控制的奥特尔正在他的中国书桌上写道——是那些奋战在文学最前线的人们所追求的东西;是先锋地位将一种强大的魔力施加在某些作家身上,他们生而乐观,总觉在这样的位置、在探索意想之外的叙述的位置上,或能寻到他们存在之焦虑的或许惟一的出路。

确实,从某种角度讲,任何伟大的小说名作都堪称先锋:它们为文学史贡献了新的元素。譬如狄更斯,他从不以先锋自居,也不愿成为先锋,但他是,因为他改写了文学史,反观一众顶着先锋的自负自夸于文学社群的,他们不曾进行过任何创新。

思路游走到这儿,我的遐想中,有人在那张“成吉思汗”的桌旁指了指我,道:

“看呐,这人有一整个世界,先锋的世界,杜尚寡妇的世界。”

我对此丝毫不觉羞愧。更何况这只是我的想象。至于现实生活么:我还在公车里;雨还在下,不留情面地鞭笞着郊外纷乱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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