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个迟到的人。李白回信:想开点,你早几年去找她,那四百万就挣不到了,现在祝你好运。
感谢阿波,他将自己化作一封信,投递到了南方,这封信中未尝不含有李白的片言只语。一切都落定了。经历了不短不长的时间,无法归纳的转折,可知与未知的际遇,终于可以不再提起。她是我用一颗泡泡糖换来的银色长笛,此外的所有都已经不存在。李白努力让自己轻松下来,一口气喝光了纸杯里残存的咖啡。第四条短信来了:我是叶曼,三张照片在我手里,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拿呀。
李白回信:很多人只能接受日常生活中轻轻的、更轻轻的小玩意,像害怕手表停掉一样害怕倒叙,一种根植于沉默的茫然,茫然继而抱怨,抱怨继而讨价还价。把讨价还价的结果标榜为完美,并力求做一个精神上的全科保健医生,对任何病症都是内行,既知晓动机也明了结局的交易专家。在我看来,这才是人格障碍。
叶曼回信:说什么呢,发错了吧?
李白回信:没发错,晚上我来拿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