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社会的拜金风气和年轻女性的思维模式,某些人对于冠军头衔的强烈渴望搞不好就会因为一念之差转化为作案动机……”仓田警部补以一种类似自言自语的口吻说道。
“请问,有什么具体一点的疑点吗?”
看来搜查系长是个现实主义者,注重现场实证,仓田警部补听罢点了点头。
“起码两三处吧,首先是尸体的穿着。小河内惠美应该是回到案发现场之后立刻就开始喝酒了,然而她却整齐地穿着一身看起来是外出时才穿的正装,不仅脸上的妆没有卸,甚至连耳环都还好好地戴着。既然是在自己家里煮火锅下酒,按理说应该换一身随意的打扮才是,用不着刚脱掉袜子就急匆匆地端起碗筷来吧……”
“据我所知,很多女性在家也化妆的。”搜查系长插了一句进来。
“不,小河内惠美并没有这样的习惯——我说的没错吧,岛根先生?”仓田警部补说着把头转向岛根勇吉。
“是的。小河内说过,都住在单位了,没必要搞得那么麻烦。平时她上班从来不化妆,穿着上也很随意。只有在需要去总公司或出外勤的时候,她才会回到隔间里打扮一番再出门。”
岛根把之前被仓田警部补询问时做出的回答,当着大家的面又重复了一次。
仓田警部补边用脚尖摩擦着仓库的水泥地面,边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
“所以小河内惠美应该是在岛根先生四点半准时下班回家之后,离开了办事处一次。而且应该就是这时顺路去的洗衣店。但她怎么也不会只为了去一趟洗衣店,就又是化妆,又是换衣服吧?”
“意思是说她很快就回来了吗?”一位刑警已经不知不觉被仓田警部补的推论所吸引,于是张口问道。
“估计最多也就外出了两个小时吧。药店老板说大概八点的时候,他曾看到小河内惠美在办事处里。”
药店老板立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刚刚回到家的小河内惠美马不停蹄地准备好鸡肉火锅,然后便喝上了酒。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使得刚从外面回来的她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急匆匆弄好下酒菜并紧接着开喝呢?能想到的就只有一种可能……”
说到这里,仓田警部补停下脚摩擦地面的动作,抬头望向天花板,继续说道:“我推测,当时这里应该还有其他人在场,等着小河内惠美回来之后一起吃饭喝酒。”
品川署的刑警们都认为仓田警部补做出的推测十分合理。当时的情况应该大体如下:这位客人带着宰好的鸡和美酒来拜访小河内惠美,于是刚刚回到家,或者知道家里有人在等自己所以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她,看到来访的客人刚好带着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之后,便马上粗略地准备了起来,直接跟对方喝上了。
“那个谁,品川站旁边有一家叫三河屋的肉店,你去问问事发当晚小河内惠美去没去他们那儿买过鸡肉。”
搜查系长叫来一位刑警,把小河内惠美的照片递给了他,这位刑警收好照片之后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办事处。
现场的垃圾桶里有揉成一团,印着“三河屋肉店总店”字样的包装纸和竹皮条,从其散发出的气味判断,用来煮火锅的鸡肉应该就是用它们包起来的。
“这瓶酒应该是伏特加吧,从剩余的量来看,估计是小河内惠美早就买了回来,开封之后没喝完,昨晚又拿出来招待客人。至于另外一瓶中国产壶装酒,应该是客人带来的,这种‘玫瑰露酒’可是不容易搞到手的稀罕玩意儿啊。”仓田警部补边说边把修长的十指交叉,扣在了肚子上。
“听说这种酒的劲儿非常大,并且在死者身边的酒杯底部检测出了这种酒的残留。”搜查系长小声嘟囔道。
这时,刚才那位把双手从胸前放下的刑警谨慎地提出了不同意见。
“就算昨天晚上真的有客人来访,小河内惠美也跟着客人一起吃了火锅、喝了酒,也不能直接就说是那位客人下的杀手吧?按这个逻辑,岂不是所有曾经造访过将死之人的访客,全都跟着变成杀人凶手了吗?”
“你说得有道理。”仓田警部补径直看向发问的刑警,“但是问题恰恰也在这里,这位访客为什么没有留下任何曾经造访过这里的痕迹呢……”
若只是粗略地看一眼现场,恐怕很难得出曾有客人来访的结论,任谁都会觉得小河内惠美是在独自用餐后横遭不测。
毕竟散落在现场的筷子、勺子,还有酒杯和小盘子,都是一人份的。
“就算这位客人再怎么不会喝酒,死者应该也会象征性地拿出一个酒杯来意思意思。更不用说一起享用鸡肉火锅的筷子、勺子和盘子了。”仓田警部补紧接着继续说道,“之所以没在现场看到这些东西,说明可能在客人离开之前,它们就被清洗干净放回小餐柜里了,也可能是客人一进门就明确拒绝了死者一起用餐的邀请。而这两种假设都指向同一种结论,那就是这个人在尝试隐瞒自己曾来过现场的事实,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而且,身在办事处对面的药店老板虽然看见了小河内惠美,却完全没觉察到当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屋里,应该也能从一定程度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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