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这位访客确有隐瞒行踪的企图,至少肯定在躲避他人目光这件事上下了很多心思。”
说到这里,仓田警部补便不再多言。刚刚那番话已经让在场的刑警们认可了他提出的疑点,再继续解释下去就属于画蛇添足了。
某个人曾经带着小河内惠美最喜欢的美酒和鸡肉来拜访她,并在设法让小河内惠美吃下鸡肉火锅、喝下烈性酒的同时,不仅自己没有作陪,还未留下任何来过的痕迹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现场。而喝醉后席地而睡的小河内惠美忘了关闭煤气炉和电风扇,最终因为煤气中毒不幸身亡。
如果是这样,那感觉就更不像是一起单纯的意外致死事件了。
这位来客为什么要把现场布置成看起来像是小河内惠美在独自享用火锅与美酒的样子,从而隐瞒自己曾经到访过的事实呢?
这一系列动作的背后,势必隐藏着邪恶的企图。极力强调死者是因为醉酒及疏忽大意才不幸身亡的现场,反而证明了这绝不是一桩单纯的意外致死事件。
“明显有问题啊……”搜查系长叹着气说道,“如此看来,煤气炉、电风扇,甚至死者醉酒后入睡,都有可能是来客为了让小河内惠美‘意外身亡’而有意做出的安排……”
“问题就在这里。”仓田警部补又抖起了腿,“但要说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未免又有些太儿戏了。毕竟成功率实在低得可怜,搞不好就会因为中途突然出现一些不确定因素,而导致事情并未朝着第三者所期待的结局发展,所以……”
“也不能断言来客曾经直接加害于死者,也就是他杀对不对?”
“但这个人一定做过些什么。”
仓田警部补仿佛正与巨大的黑暗之物对峙一般,睁开眼看向半空。
“比方说这个。”
警部补伸出来的手中放着一个烟盒大小的织锦缎袋子。
“这个椭圆形的小镜子袋就掉在小河内惠美的床边,但它是空的,本应装在里边的小镜子不见了。”
“确实,我们仔细检查过死者的物品,但并没有发现配对的镜子。”
“那么,究竟是谁,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在拿走这面小镜子之后,唯独把空袋子留在现场呢?”
“有没有可能跟它配对的镜子早就打碎或者遗失了,所以这袋子本来就是空的呢?”
“不存在这个可能,因为岛根先生昨天白天亲眼看到过这面镜子。”
警部补像是在催促岛根勇吉出来解释一样,立刻把头转向了他。
“那面镜子本就不是小河内的东西。”岛根朝前迈了两三步之后说道,“而是属于涉外部的穗积小姐。”
“穗积小姐?”搜查系长立刻反问道。
“没错,她叫穗积里子,也是白领小姐候选人。前天眼看就要下班的时候,她跟另外一个涉外部的女同事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来过一趟。办完正事之后,也不知谁提了一嘴麻将,大家就直接在小河内的房间里玩了起来,一直打到昨天早上才散伙。穗积小姐因为着急赶回总公司,不小心把镜子落在了这里。打麻将的时候她提过那是母亲的遗物,结果从包里拿出来之后就随手放在榻榻米上忘记装起来了。昨天下午小河内还一边嘟囔着‘要不要给她送回去呢’,一边把镜子从袋子里拿出来看过几眼,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楚。”
“是一面椭圆形的镜子吗?”
“没错,一侧顶端有金色的穗子。”
“金色的穗子?”
“怎么样?直到昨天岛根先生离开公司之前,这面镜子都还在这个办事处。却在岛根先生离开公司,到小河内惠美身亡的这段时间里,从这栋建筑物内消失了。”
仓田警部补一边向搜查系长阐述观点,一边用手帕擦了擦脖子。
室内热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在场众人不仅大汗淋漓,大脑的运转速度也变慢了。
“现在能想到两种可能,一是小河内惠美把这面镜子拿到其他地方去了,二是昨晚的那位访客在等小河内惠美回来的时候把镜子揣了起来。”
“无论是哪种情况,此人对镜子的重视程度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说到不可思议,那张被烧掉的照片也有不少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仓田警部补边说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提到的照片,其实是在煤气炉里烧剩的残片。三片在炉底,一片在榻榻米上,由此可以推测应该是昨天夜里用煮鸡肉火锅的煤气炉烧的。
这时,一位身穿制服的刑警走了进来,把一张纸交给了搜查系长。扫了一遍纸上的内容之后,搜查系长立刻下令把整个办事处再仔细搜索一遍。
“小河内惠美的详细解剖报告还没出来,但现在能确定她死于煤气中毒,体表无任何外伤及异状。另外,法医推测死亡时间在二十三日九点到十点之间,也就是昨晚。”
办事处内重归平静。媒体的人都被拦在了外面,只有急于查明事件真相的刑警们如雕像般立在原地。
仓田警部补来到办事处的玻璃门前,呆呆地看向外面。盛夏时分的大街上空无一人,就连之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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