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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出,凶手有可能制作了一个模具,使用模具制作了同样的蜡印,但是专家给出了十分明确的答复:蜡印上的图案确实来自阿瑟的硬币,而不是某个副本或者模具。还有一种可能性是,受害者被关起来之后,硬币就被掉了包。阿瑟断然否定了这种可能,他声称从那一刻开始,硬币就没有离开过他的上衣内侧口袋,他检查过很多次。
幸运的是,阿瑟有无可辩驳的不在场证明:那天晚上九点到十点,也就是法医认定的命案发生时间,他一直跟其他人在一起。当然,阿瑟可以有同谋,他们共同策划了这桩命案,这也是这桩匪夷所思的案件的唯一的理性解释了。
一位父亲杀死自己的儿子,这并非奇闻,但在这起事件里,他没有任何动机。是因为他疯了吗?不,阿瑟的神志十分清晰,情绪也很稳定。
德鲁警官到的时候,警方正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比起三年前,德鲁警官已经发生了很大改变。他的脸上总是挂着胸有成竹的微笑,好像只有他才是唯一能掌握事实真相的人。仔细检查了犯罪现场后,他得出了如下结论:
“如果目击者说的都是事实,那么只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怀特先生在同谋的帮助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但是我认为这不太可能,因为这太明显了。第二种可能性乍一看也许有些离谱,但还是有可能发生的。失踪三年以后,亨利回到故乡,来到了拉提梅家,或者说是达内利家。他藏身在门厅里,打晕了拉提梅先生,穿上他的大衣,来到阁楼,以拉提梅先生的身份被锁在了里面。我们暂时不要去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然后,他打开窗户,把凶手放了进来。乍一看,从外面走到这扇窗户似乎无法实现,但其实他可以从屋顶下来,再从另一扇窗户爬过来。凶手在亨利背后捅了一刀,然后原路离开了。亨利在死之前,关上了窗户。就是这个看似令人无法理解的举动,使这桩案件带上了‘灵异’色彩。所有看似不可能的案件其实都能找到最简单的解释。”
“这顿饭真是太好吃了,简直是人间美味!我这辈子都没……”
“詹姆斯,别太夸张了!你的赞美有点过头了,听起来像是在讽刺我。”伊丽莎白抗议道。
“亲爱的,詹姆斯可没有夸大其词,我反而觉得他低估了你在烹饪上的天赋!”约翰加入了对话,“最好的法国餐馆都会不惜重金请你去做厨师……”
伊丽莎白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我们,不知该作何感想。
惨案发生两天后,我的妹妹邀请我一起共进晚餐。这可是件稀奇事,显然她很想打探那晚的悲剧是如何发生的,一个细节都不愿错过。我讲述事件经过时,被她打断了两次:“约翰!别说了!太可怕了!再也不要跟我说起这件事!”可马上她又会说:“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约翰,你觉得呢?”伊丽莎白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这些菜太好吃了!”
“我说的是亨利的谋杀案!”
“我不知道,”约翰眼神异样地回答道,“村里的人都在讨论被诅咒的房间,所有话题都是‘杀人的房间’。有些客户甚至猜测是亨利杀死了我母亲,所以现在她的鬼魂来报仇雪恨……但我可不相信鬼魂这种东西。不过,我开始在想,村子里是不是有一个杀人狂魔……现在,我觉得,我的母亲可能是被谋杀的……”
“够了,约翰,”伊丽莎白抱怨道,“别再说什么杀人案了!你倒是想想看,之前你还想让我住在那栋房子里!但是为什么有人要谋杀你的母亲?又为什么要杀亨利?”
“约翰,也许亨利知道是谁杀死了你的母亲。”我猜测道。
“如果真是这样,”约翰用余光看着我说,“那凶手早就铲除亨利了。”
“那倒也是。”
三个人都沉默了。
片刻之后,伊丽莎白提醒道:“报纸上说是谋杀,却没有披露这起案件不同寻常的背景。”原来她的消息十分灵通。
“那当然了,”我叹了口气,“警方肯定不希望人们知道他们对这桩案件束手无策。近日以来,他们的能力时常受到质疑……”
约翰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对德鲁警官的推断有什么看法?”我突然问道。
“亨利在死之前关上了窗户?简直是无稽之谈,这根本说不通。”
“我觉得,这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伊丽莎白加入了对话,语气十分笃定。看到我们都没有反应,她有些生气,然后抬高嗓门继续说:“亨利这个蠢货是个虚荣心很强的人。我完全能想象,他直到最后都在给我们变戏法。他想完成一次完美的谢幕,这家伙总是自命不凡,他一定希望自己死得惊天动地。我觉得,德鲁警官说得有道理,他精准地命中了亨利的心理。看来,他‘心理学家’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
我本想反驳,但看到约翰放在嘴巴前的手指,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们核实了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吗?”约翰问道,“我是说,那些——”
伊丽莎白并不等我回答,抢着插话:
“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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