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是不用说!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德鲁回答道,“您还记得吗,怀特先生?大概三年前,您曾遭人暗算,就在您家门前的土路上!”
“没错,”阿瑟的声音里有些许愤怒,“我甚至还记得告知过您,在被打晕之前,我瞥见有人扛着一具尸体往树林的方向走……但您似乎没有当回事。”
德鲁压抑着怒火。
“怎么能说没当回事呢?”他嘟囔道,“我们对树林进行了地毯式搜索,没有找到任何尸体,而且附近也没有人失踪,还要怎么做呢……”
“可我的儿子失踪了!”阿瑟发火了,“这您又怎么说?”
看在阿瑟是位知名作家的分儿上,德鲁还是敬他几分。
“我正要说到这件事,”他温和地说,“所以,就在您遇袭后,您的儿子失踪了。几天之后,他在同一时间两个不同地点再次出现。这已经非同寻常,而这还不是最精彩的部分:如今他竟能闯入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并且还在那里被人谋杀!”
此时的德鲁已经难掩怒火,他的声音颤抖着:
“我先把话放在这里,怀特先生,不管凶手是谁,事情总会水落石出!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失过手,这一次也不会……”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是维克多。”阿瑟站起来说。“不对,”他又改口了,“我听到停车的声音了。可能是哪个朋友……抱歉,请稍等。”
阿瑟走出了客厅,我和德鲁两人一言不发,竖起耳朵听着。我们听到了一声惊叫,听到车启动的声音,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一阵欢呼声。
阿瑟站在大开的客厅门口,喜极而泣。在他的身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随即理智也离我而去:亨利!是亨利!
活生生的亨利,就站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