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有西装和礼服……我们必须接受现实,他们这是在仓皇逃命,不是不告而别。”
德鲁停顿片刻,我借机在约翰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做了个鬼脸,这奇怪的破沙发,坐起来一点也不舒服!我想起了他们原来的沙发,其实是个床架,帕特里克在床架上面放了几条打过蜡的木板,再放上床垫,就把它当作沙发来用了。没错,就是这样。他只是拿掉了那张破旧的床垫,换上了三个厚厚的坐垫,钉上一个红色天鹅绒椅背,还放了三个靠垫在上面。他们对沙发的改造还是不太到位。我跟伊丽莎白表达了我的看法,她更进一步地批评道:
“他们就喜欢搞一些夺人眼球、华而不实的东西,这就是他们的风格。”
德鲁严厉地看了我们一眼,示意我们安静,然后他继续说:
“他们已经失踪两天了,在刚刚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全国的警察都在积极地寻找他们。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逃犯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但你们可以放心,我一定会把他们揪出来的!还有一件事,三年以来,也就是自从他们搬到这里以后,他们的银行存款余额暴涨。他们的经济来源十分明晰:爱丽丝·拉提梅利用她所谓的灵媒天赋,向顾客收取高额费用!而且,来咨询她的人络绎不绝!达内利先生,我说的对吗?”
“‘所谓的灵媒天赋’!”维克多大怒道,“警官,您错了,拉提梅夫人确实拥有通灵能力……您要是亲眼见过她作法,就会相信这是真的了。她利用自己的才能,向人收取费用,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在来到这里之前,拉提梅夫妇就一直干着坑蒙拐骗的勾当,”德鲁反驳说,“他们使用了假名字,所以我们很难搜索到他们……我今天早上才得知这个消息……”
“您是说他们是江湖骗子!”伊丽莎白大吃一惊地喊道。
“没错。”
“噢,天哪,帕特里克!如此仪表堂堂的谦谦君子!”
约翰愤怒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模仿妻子的语气说:
“噢,天哪,爱丽丝!如此美丽,如此……”
“够了!”伊丽莎白喝道,“你总是这么喜欢吃醋,这已经开始让我感到厌烦了。”
约翰立刻服软了。
“如果我想得没错,”亨利说,“您认为他们就是凶手?”
“没错,”德鲁坚定地说,“他们杀害了您的朋友和您的父亲。他们的仓皇出逃就是明证。”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插话道,“而且,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德鲁警官撇了撇单薄的嘴唇,挑起眉头,嘲讽地说:
“为什么?应该是受害者发现了他们的罪行……至于他们怎么做到的,我现在还没有完全弄明白。但是,你们放心,等抓到他们,我一定会让他们如实招供……
“关于怀特先生的谋杀案,我还可以向你们透露一些我的想法。目前我们所知道的是:凶杀案发生的时间是在晚上十点左右;雪是在晚上九点左右停的;房子周围的雪地上没有任何足迹,当然除了几个发现受害者的人的脚印;在我们到达的时候,凶手已经销声匿迹……虽然令人难以置信,这些线索都显示,凶手从房子里逃走了。
“你们还记得吗,通往花园的后门是开着的,距离后门五米远的地方,有一棵果树……稍远的地方,还有另外一棵……接下来又是一棵……它们接二连三地排列在一起。凶手只需提前准备绳子,把它系在门上,把它和树连在一起,一棵果树又连接到另一棵果树,以此类推,这样他逃走的时候就可以不在雪地上留下任何痕迹!绳子上可能还打了一些活结,可以一次性拆除……”
“太巧妙了,”亨利狡黠地笑了,“但是绳子掉下来的时候,会在雪地上留下痕迹!”
“凶手可能用了一根很长的木棍来牵制住绳子,”德鲁嘟囔道,“不过我也不确定,这不过是一种假设……小伙子,您是杂技演员,您有什么看法?”
“老实说,我没有什么看法,”亨利回答说,“除非有非常精密的装置……而且得把它提前布置好,还不能被人看见……父亲和我整个下午都在家……还有一件事,凶手不可能预知雪什么时候停,甚至根本不知道会不会下雪。所以,这有点……怎么说呢……撞运气。”
“小伙子,您说得有道理。”德鲁不无遗憾地承认道。
客厅陷入了沉默。
拉提梅夫妇的作案动机并不充分。杀死阿瑟的行为也许说得通,也许他无意间发现了某个可以戳穿他们的细节,但是他们为什么要除掉鲍勃·法尔呢?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不对,警官弄错了,凶手应该就在这间屋子里。
伊丽莎白打破了沉默:
“约翰,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呢……”
德鲁陷入了沉思,在壁炉前来来回回地踱步。他把烟头扔进火炉,然后用力清了清嗓子,以便引起我们的注意:
“现在你们知道凶手是谁了。我们知道他们正在逃亡,但是逃到了哪里呢?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也许他们就在附近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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