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了。”
“我无论如何要克制自己。”
“好的……布伦达,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把它留在家里?”
“因为我没打算在这里用,仅此而已。”
“假如我来呢?我是说我已经来了,那怎么办?”
“我原以为我会先回去的。”
“那你难道不能带着它回去吗?就像带着牙刷一样?”
“你是在开玩笑吗?”
“不,我只是问你为什么把它留在家里。”
“我已经告诉你了,”布伦达说,“我以为我会回家的。”
“但是,布伦达,这还是解释不通啊。假如你回了家,之后你再回来。那你回来的时候难道不要随身带吗?”
“我不知道。”
“别发火。”我说。
“发火的人是你。”
“我是心烦不是生气。”
“那我也是心烦。”
我没有回答,走到窗前,眺望着窗外。星星和月亮出来了,冷冷地发出银色的光。透过窗户,我看到哈佛大学的校园里灯火辉煌,当风吹树摇,叶影婆娑之时,那灯光变得闪闪烁烁。
“布伦达……”
“什么?”
“你知道你母亲对你的态度,还把它留在家里,不是太愚蠢、太危险了吗?”
“这跟她对我的态度有什么关系?”
“你不能相信她。”
“我为什么不能相信她?”
“你还不明白,你不能信任她。”
“尼尔,她只是在整理抽屉。”
“难道你不知道她会整理吗?”
“她过去从未整理过。也许她曾经收拾过,尼尔,我不可能把每件事都想到。我们夜夜睡在一起,也没被别人听到或察觉。”
“布伦达,你为什么故意要把事情搅混?”
“我没有!”
“好吧,”我温柔地说,“好吧。”
“是你在把事情搅混,”布伦达说,“你的言外之意好像是我想让她发现这事。”
我没吭声。
“你相信有那种事吗?”我俩默然相对一分钟以后,她说道。
“我不知道。”
“啊,尼尔,你疯啦。”
“还有比你留下那东西更疯的吗?”
“那是一个疏忽。”
“现在是疏忽,但以前是存心的。”
“放进抽屉是疏忽,但把它留下来不是。”她说。
“布伦达,宝贝,随身带着它才是最安全、巧妙、方便、简单的事,不是吗?”
“随便怎样,都没有什么两样。”
“布伦达,这是我一生中最让人沮丧的争论!”
“你一直搞的好像是我想要她去发现似的。你认为我需要这样吗?我几乎没脸回家了。”
“是这样吗?”
“是的!”
“不会吧,”我说,“你照样可以回家——你爸爸买了两件大衣、半打裙子在等着你呢。”
“那我的母亲呢?”
“她也一样。”
“别说傻话了。我怎么有脸见他们呢!”
“你为什么没脸见他们?你做错了什么?”
“尼尔,正视现实好不好?”
“你做错了吗?”
“尼尔,他们认为这是错的,他们总还是我的父母啊。”
“可是你自己认为是错的吗——”
“这不重要。”
“对我说来重要,布伦达……”
“尼尔,你为什么把事情搞混?你老是责备我。”
“真见鬼,布伦达,有些事你是有错的。”
“什么?”
“把子宫帽留在那里,怎么能说成是疏忽呢?”
“啊,尼尔,不要讲那些精神分析的废话了!”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想要她发现!”
“为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布伦达,为什么?”
“噢!”她说着,拿起枕头,扔到身后的床上。
“现如今怎么办,布伦达?”我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那意思,现在怎么办?”
她滚到床上并蒙住了头。
“别哭。”我说。
“我没哭。”
我还拿着两封信,从信封内取出佩蒂姆金先生那信。
“为什么你父亲的信都用大写体?”
她没有回答。
“至于你的过失,”我对着布伦达高声念道,“那是两个人造成的,目前你已经在学校了,离开了他,我相信你会做好你该做的事。你的父亲。你的父亲。”
她转过身看着我,但一言不发。
“对你和罗恩的朋友,我从未有过非议。这次的事仅仅是个例外,它正应验了‘凡事皆有例外’这句话。祝你节日愉快。”我停下来,布伦达没有流泪,看上去突然显得坚定、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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