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雁子内心深处的风景。
“我唱到兴头上时总会有这种感觉。好像看见好几个男人跳入井中用水桶汲水。真人听我这么说,好像很感兴趣。从那之后,我们就开始说话了。”
“真人主动说话?”
“他是个有趣的孩子呢。虽然光说不做,但知道的可不少。他外公好像是个记者,经常去国外工作,懂得很多。”
在我还小的时候,边见姐的父亲确实是一名自由记者,经常出国到处采访。我还听说,当时边见姐的父亲去采访伊斯兰士兵,边见姐跟着他穿越巴基斯坦边境,一个相关人士还对边见姐产生了情愫,让她很困扰。真人可能从他外公那里听了不少国外的故事。
“真人都讲了些什么?”
“马岛战争啦,圣方济各·沙勿略啦。”
“这都是什么?”
“还有安哥鲁莫亚王什么的。”
“诺查丹玛斯预言里的那个大王吗?”
“是啊,真人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预言没有成真。”“有点意思啊。”
“不过嘛,他净跟我讲什么西伯利亚神秘大爆炸啦,圣方济各·沙勿略的遗体在印度某教会神秘失踪啦,听得我头都大了。”
“嗯,要是我也会头大。”
“是吧。他还年轻,这个年纪的孩子还不知道跟别人讲这种话题会令对方困扰。他还说过‘为什么人类会感到羞耻’,听上去倒是很有意思。”
“为什么人类会感到羞耻?确实很哲学。”虽然这么说,但我根本不懂什么哲学。
“其实也没那么深奥。只是对青春期的孩子来说,羞耻感具有和死亡一样的冲击力,会让他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