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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

功能。如果没有一个类似的物件,死去的人就会被忘却。大家回忆往昔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会感到迷糊,甚至怀疑是否真的有这个人。”

“是不是有个叫胡夫的法老来着?”雁子饶有兴趣地插话,“就是那个造了座巨型金字塔的人,还不是为了让大家记住自己。那坟墓又傻又大,别人想看不见都难,看到了就会想‘啊,以前有个叫胡夫的法老啊’,想忘也忘不掉。在居酒屋喝酒的时候也会抱怨‘哎,当初建塔时可让人吃了不少苦啊,太坏了’。这么说来说去大家才会记得这个人。”

“古埃及应该没有居酒屋吧。”

“二郎真君,别太注意这些细节。但如果古埃及有居酒屋,生鱼片一定放在金字塔型的盘子上。”

“哦……”

车道明明是干的,却被夜晚的黑暗浸透,仿佛淋过雨一般。茫茫湿气中,瓶子里的花朵单薄脆弱,我很害怕它枯萎凋零。那样一来,死去的店员又会何去何从?夜色中,花朵闪着微弱的光芒。

“那花是店长放的吗?”

“你觉得是我吗?”

和聚会上女孩子问的“你觉得我几岁”一样,他的反问也难以捉摸。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才会让对方满意,只好硬着头皮,好像说出的话是禁忌的咒语:“因为我觉得你很细心。”

在场的六人放声大笑。雁子拍着手说:“二郎真君好体贴啊。”

“放花的人不是我,但每周都有人来放。”

“是店员的家属吗?那起交通事故是怎么发生的呢?”

“当时是深更半夜,没有目击者,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据肇事者称,是那家伙自己忽然出现的。”金子店长撇了撇嘴。

“抓到肇事者了?”

“抓到了,不是所有肇事者都会逃逸。她是个中年妇女,那天工作到半夜,匆忙回家途中出的事。”

“真是可怜啊。”我漠然地说。

“你说谁?”

“什么意思?”我心想当然是死去的一方。

“肇事者也挺惨的。她有个女儿,患先天性疾病,一直在住院。本来就是单亲妈妈,因为事故还丢了工作,也够可怜的。”

受害者和加害者都很悲惨。一阵悲伤忽然袭来,揪紧我的胸口。在难以预料的时间和地点,这两个人的人生同时被无情摧毁。他们都在某个地方发出SOS求救信号。

“SOS?”雁子问道。

我这才发现自己竟无意识把想法说了出来,只好含糊其词地说:“没什么。”

到处都是在哭泣的人。人们都在发出SOS求救信号。可我只能堵上耳朵,因为我什么忙也帮不上。如果无力感是从天而降的一场大雨,那么我早已浑身湿透。

“要说那家伙也是,忽然出现在马路上不是找死吗?”尽管金子店长一直称呼他“那家伙”,却饱含深情。

“肇事者……”

“我听说那个女人和那家伙的父母达成了和解,没有被判刑。判决估计已经下来了。”

“啊,是她。”我忍不住出声,想起前几天在家庭餐厅遇见的那个被年轻男人逼着还钱的女人,忍受挖苦,只能低着头不作声。

“二郎真君,你认识她?”

“嗯,在一个奇妙的场合碰见过一次,样子真的很憔悴。”

“是吧。如果她说的是实话,那可是和天灾一样不可抗,能有什么办法呢?”金子店长说。

“对了,”我这才想起来的目的,“半年前,有个年轻人习惯在这时段来店里,你们有印象吗?”我说的便是真人。

虽然我看着店长,但这问题也抛给了雁子和其他四个合唱团成员。

他们皱起眉头,毕竟来便利店买东西的年轻人很多。于是我增加了一些描述,他们恍然大悟:“啊,你说真人啊。”

“对对对,真人。你们知道他吗?”

“他过去经常在这里听我们唱歌。”

“你们和他讲过话吗?”边见姐告诉过我,真人只跟家人交流。

“刚开始完全不讲话。”雁子噘起嘴,像在数落不懂礼貌的年轻人,“现在年轻人都那样,面无表情,只会呆站着。不过,他经常来听我们唱歌呢。还有,嗯……要不给你讲讲那件事?”

“哪件事?”

“Singing Well。”

“那又是什么?”发音听上去很像Wedding Bell,但我完全不明白。

“就是字面意思,唱歌的水井。据说在非洲的半沙漠地带,游牧民从井里打水时总会唱歌助兴。”

我蓦然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停车场地面上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洞,确实像一口水井,里面有一群工人模样的男人在用水桶汲水,再把水从洞底接力运到地面。

当然这些都不是真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或幻想。可那画面不就是他们说的Singing Well吗?

意大利朋友洛伦佐的话忽然闪过我的脑海:“二郎,你是不是能看到人们内心深处的风景?”

男人在水井里唱歌工作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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