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也是术业有专攻的好么?」
「不要乱用短语。」
第一轮池小閒就在边上围观他们斗地主,第二轮为了让他更好地学会,原成民把地主位置让出来给他试试。
池小閒笨拙地抓过牌,小心地捋开。他太新手,一把牌都还抓不稳,差点全洒桌上。
他很少玩这种对抗性游戏,正欲向原成民求助,却发现他不见了,一转头,身后只有方樾在。
方樾正在看书,被他冷不丁戳了戳。
「你刚刚听懂了吧。」池小閒微微后仰,靠到他边上,「帮我看看牌不?」
「我刚刚在看书。」方樾扬了扬手里的一本大四教材。
「学霸都是可以一心两用的。」
方樾看了他一会儿,幽幽道:「你现在麻烦起我来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池小閒撇撇嘴,缩回了座位,独自开始战斗。
他这把牌很一般,只有两个很小的炸弹,在对面两个农民连续走牌几轮后,他感觉自己不得不先炸一下了。他正要把四个三往外甩,就听身后人清了清嗓子。
池小閒愣了下,换成了四个五准备往外甩,结果身后人再次轻咳了一声。
这下池小閒懂了,豪爽到道:「我不要了,你们——」
他话音还未落,一道冷悠悠的声音传来:「某人再好好把牌理理。」
池小閒手一抖,差点又把牌给洒了。
一隻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在他牌面上点出几张,然后轻轻一弹,池小閒才发现自己漏掉了一把顺子。
顺子走完后逼出了对面两农民最大的炸弹后,池小閒在方樾隐晦的指导下飞快地把牌走完了。
原成民逛完二楼回来后,惊讶道:「不错嘛!第一把当地主都赢了!」
池小閒「嘿嘿」一声。心说这都是方樾的功劳。
他发现方樾这个人的特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人很好,但给自己包了一层冷漠的外壳。
打牌的时光过得总是很快,夜很快就深了,为了节约手电筒的电量,他们决定回仓库去睡觉。
仓库不太大,但睡五个人也刚刚好,不算太拥挤。
张运和王恆志之前一直用硬纸板拼成简单的睡垫睡觉,后来觉得仓库里实在是太热,就直接睡在地砖上了。
睡觉之前,方樾在店里找到一瓶免洗洗手液,沾着面纸将自己睡的一亩三分地擦得亮晶晶,才垫着背包躺了下去。
池小閒仿照着他把自己睡得地方也擦了擦,然后挨着方樾躺了下来。
幽暗的仓库里,方樾只看见对方眼眸里的一星亮光。
那亮光轻轻晃动着。
良久,方樾终于忍不住道:「……你不睡么?」
池小閒小声:「感觉好奇怪。」
「嗯?」
「没有翻书和打字声,太安静了。」池小閒嘆了口气,「你晚上不捲,我都不习惯。」
「……」
「而且这样贴你好近啊,我还没跟人面对面睡过呢……」
方樾无言半晌,决定不和这个傢伙面对面,于是翻过身去。
没一会儿,他觉得后脑勺微微有点痒,似乎有人在轻轻拨弄他的头髮。
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他以前在六区时养过一隻白色幼猫,半夜就喜欢趴在他头顶睡,把他枕头上的地方当成自己的专属小窝,时不时抬爪子轻轻薅一下他的头髮,或者用带着小倒刺的舌头贴贴他的脑袋。
只不过后来被他哥带走了,那人没养两年就嫌麻烦直接放生了,现在不知在何处。
「你发质还挺好的。」池小閒嘀咕了一句。
方樾捉住了那隻祸祸他头髮的手,低低道:「好玩?」
池小閒安静了会儿,才道:「我就是觉得有点神奇。我竟然跟你一起从列印店到宿舍,又从宿舍到这里,要是没有这次丧尸,我们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係吧。」
方樾挑了下眉:「不一定。」
「就你这种连平时作业都忘记,期末论文写得最薄的,我想不记住你都很难。」
第20章 中暑
夜晚仓库里的空气都闷得凝固了,像一锅越熬越干的粥。地砖开始是微凉的,后来也被滚烫的身体焐热了。
睡在仓库里的时候,池小閒再次体验到了能在宿舍床上睡觉是多么珍贵幸福。他现在恨不得用自己十天的寿命去换一晚上的空调。
池小閒翻来覆去,等左边身下的汗聚得差不多了,就翻身到右边凉快凉快,以此类推,反覆晾干自己。
除此以外,他还感觉右胳膊酸痛无比。本来就有之前的拉伤,加上今天用力扒高处围栏,此刻疼得比上次还要尖锐一些。
两重感官的折磨,池小閒久久无法入眠,只好反覆揉搓上臂那块的肌肉,企图先解决掉一个问题。
他的动静把方樾弄醒了。天太热,方樾也没睡深,问他怎么了。
池小閒用气声低低道:「太热了,胳膊还疼。」
「胳膊?」
「上次拉伤了。」
「哪只?」
池小閒费力地抬了抬。
「过来点。」
池小閒不知他要干嘛,凑过去一些。
方樾在黑暗里准确抓住了他的右胳膊肘,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将胳膊弯曲一个幅度。
「这样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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