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日渐消沉。
经济负担很重,怜子身心承受的压力更是令人担忧,还是放弃吧——行伸的想法渐渐趋于消极,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治疗进行了十个月,一天,怜子从机构回来时,行伸见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不等她开口,行伸便已心领神会,心中充满一种超越预感的确信。
“难不成……”
“嗯!”怜子点了点头,“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行伸走近怜子,紧紧拥抱眼前这具孕育着新生命的纤细身体,久久无言。男孩还是女孩?这并不重要。
装饰在架子上的照片映入眼帘,那是死去的两个孩子的照片。行伸想起,明天距离那场地震刚好一年。
新的生命也许是绘麻和尚人送来的礼物,他不禁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