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柏意赶到的很快,在医院病房门口看到晏陈行时怒目而瞪,安和的董事长已经离开,但安排了秘书还在这里等着,在见到闻柏意后惊得退了一步,对躺在病床上的许时延肃然起敬。
晏陈行一身冷意地站着,挡住闻柏意想推门的手,沉声说道:“你不能进去,时延刚睡着,医生说了需要静养。”
闻柏意恨恨地说:“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男朋友?”
秘书在一旁,打开了群聊,把三人组也拉了进去,手指飞快地打字道:“劲爆,劲爆,这个chloe xu竟然是闻氏集团闻柏意的对象!”
晏陈行丝毫不让,冷峻面容看起来像一座山,盘踞在闻柏意的面前:“前男友。”
秘书眼里闪着亮光,“再报,已经分手了,下一任是晏家大公子晏陈行。”
闻柏意上前一步,狠狠地撞开晏陈行,低念道:“晏陈行,这里是医院,动起手来谁都不好看。阿延还生着病,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别拦着我。”
晏陈行忽然想起许时延梦游那晚还念着闻柏意的名字,他输给闻柏意的本就是许时延的那点喜欢。现在人都病着了,还在这里计较什么呢?
闻柏意进了病房,白色的床单盖住了许时延的半张脸,退烧之后连唇瓣都是苍白的,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的很高,许时延却依旧在睡梦中微微发抖。
闻柏意坐在床边,把许时延的手握在掌中,呼了一口气轻轻揉搓,不一会儿指尖就慢慢恢复了温度。
许时延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我冷。”
闻柏意想了想,撩开衬衫的衣摆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腹部,冰冷的温度碰到了温热的躯体,许时延的手终于被彻底捂暖了。
许时延睡梦中皱着眉,又呢喃了一声,闻柏意解了衣衫躺在他的身侧,将他整个人环住给与他更多的温暖。
等许时延睡踏实了,闻柏意蹑手蹑脚地从病床上下来,拉开门走出病房。看到了在长廊另一头坐着抽烟的晏陈行,他几步过去,掐了晏陈行的烟头,说:“在部队里待了几年,沾了一身匪气,我看你天生就是个混不吝的,七年不见也没什么长进。”
晏陈行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说:“我这会儿累了,难得跟你打。人我是不可能交给你的,看完赶紧滚。”
闻柏意却坐了下来,目光如炬地看着晏陈行问:“酒店那帮人,查出来了吗?”
晏陈行神色一顿,有几分羞恼,“没有。跨省办案,哪有那么快的。但应该和抢733走私赃物的是一批人,干的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
晏陈行烦的又想摸烟,手插进兜里停住了,继续说道:“要不是你跑来,第二天我就打算送他回北城。”
“晏陈行,你保护不了他!你根本不知道……”闻柏意厉声说道,又陡然收住了话音,“哪怕许时延和我赌气,他也不会选择你。”
“这点不用你提醒,他已经当面拒绝过我了。”晏陈行颓然低头,苦笑一声。“我就像个傻逼一样,不对,我和许时延都是傻逼。”
闻柏意心里浮起一丝微弱的欣喜,又听晏陈行说道:“对了,关观回国了,跟你见面了吗?”
“约过,我让秘书回绝了,看最近有没有档期吧,我对叙旧这种事不感兴趣。”闻柏意回的很快,看见晏陈行露出的诧异神情。
“你要没空,往许时延跟前凑什么。闻总还是有意思,自己的白月光回来了,还拽着个替身不放?”
“什么白月光?”闻柏意低沉问道。
“你别在我面前装糊涂。关观回来第一件事就问我,你现在是不是还和许时延在一块儿。还说找个时间,把大家约出来聊聊。咱俩王不见王,这辈子都不可能坐一个桌吃饭,没想到还能在病房门口聊起来。”
晏陈行站起身,朝病房门口走了几步,回头说:“关观当年只是提了一句想去留学,让你等等他,你就在群里宣布你们分手了。”
“你倒是记得比我还清楚。”闻柏意嘲弄道。
“若是真的分了也就罢了,偏偏你拿着许时延在生日宴上给关观难堪。对你来说,许时延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和兄弟争强好胜的玩物罢了。”
“谁告诉你,许时延是替身的?”闻柏意也跟着站起来,几步走到晏陈行的面前,挑眉时眼神里都是倨傲的光。
“你说了这么多,我也想问问。建业路78号的房子,为什么是在你的名下。为什么你能第一时间知道许时延逃到了哪里?我在云南找到许时延的时候,他身上的吻痕是不是你留下的?”
晏陈行听得愣住了,反应过来前仰后伏的放声大笑,说:“闻柏意。我懂了,你才是我们三个人里,最大的那个傻逼!”
闻柏意被他猖狂的态度刺到,拳头捏紧却没有举起,见晏陈行不肯正面回答,便默认是他心虚。
“你敢不敢把这些话拿进去再问一遍许时延。你是想知道答案吗,让时延亲口告诉你啊。”晏陈行朝病房门口看了一眼,往墙边一退,给闻柏意让出一条道。
闻柏意深深地看了晏陈行一眼,绷直了背朝门口走去。晏陈行对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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