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是GK这件事,最吃惊的当属老胡。
老胡激动地冲到许时延的办公室,一拍桌子说:“你竟然藏着这么一尊大佛,还让我到处给你找些小菩萨。我哪够资格当他的组长啊,他之前说的哪里不对来着,我赞同,我通通赞同!推翻了全部重做,我给他打下手!”
许时延刚给金院长发了资料,听着老胡咋咋呼呼的呼喝,起身关上门,转头说:“胡哥,你好歹是马上要转正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洛城才进所里两个多月,就是再有通天的本事,也还是需要人带着啊。更何况,他的来历还有待考察……”
“考察什么呀!伯乐还是一眼相中千里马的呢!我们苦苦寻觅的技术人才居然自己送上门了,这种天大的好事儿你还在犹豫什么!”老胡拉开凳子坐下,就着许时延桌上泡的茶,仰头灌了一大口。“虽然金院长那边已经联系了猎头公司,但项目进度迫在眉睫,有他的加入真是让我们如虎添翼!”
“金院长找了猎头公司?”许时延质疑问道,“怎么没人通知我?”
“上面的给了一条死线,按照这个研发进度,现在的人手完全跟不上。金院愁的跟没头苍蝇似得,恰好小晏总给搭了一条线,昨晚他们见面聊过了,具体合作细节还没谈好呢,传不到研发组这边。”老胡忽然挠了挠头,朝门外看了一眼,神秘地回头说:“我在追办公室的刘雪珍,她昨晚上陪着金院去的,谈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家呢。”
许时延对这个消息倒不可置否,只是又敲敲桌子提醒老胡,“洛城你要觉得可用,也不是不行。只是万事需谨慎些,毕竟咱们的项目现在有军工注资,很多内容都是涉密的。”
“放心吧!这事儿我还能不知道?”老胡拍了拍胸脯保证,又扯到了上一个话题:“你说刘雪珍跟我有没有夫妻相,看着像不像能成两口子的那种?”
许时延眼神一扫,唇角上弯的说:“像,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妹。要不你们验个血,别酿成人间惨剧了……”
老胡把许时延桌上的茶具一摔,吹胡子瞪眼的说不出话,看许时延露出得意笑容,突然沉声严肃说道:“时延啊,你最近的精神状态看着真不错。前阵子可担心死老哥了,你看这样,多好!”
许时延静了三秒钟,说:“大概是因为我养宠物了吧。”
老胡来了兴趣,说:“给我看看,养的什么呀,多大了?”
许时延摸出手机,翻了几张雪团的照片给他看,回说:“萨摩耶,快四个月了,叫雪团。”
老胡凑过头一看,神色古怪地说:“你别是把你家狗当猪养了吧,这狗才半岁?它眼睛在哪儿呢?”
许时延看了看照片里笑眯成两颗黑豆子的雪团,反省说道:“确实有点胖的没边儿了。”
等老胡走了,许时延把雪团的近照给“周医生”发了过去,叙述了自己的担忧。
对面一如既往回得很快,“适量的运动能帮助狗狗保持健康的身材。”
许时延想了想和他一样懒惰的雪团,迟疑地打出个“?”。
“比如说,晚上出来遛遛狗。大型犬不能总关在小区里,社区旁边新修了一条绿道,带着雪团跑跑步也有助于你的身体健康。”闻柏意斟酌半天,才尽量让这句话看起来不那么生硬。“总这么待在家里也不好,还是要多出去走走。”
许时延没察觉到言外之意,认真回了一句:“有道理,今晚就去。”
许时延不爱运动这事儿,刚在一起第一年闻柏意就发现了。闻柏意有夜跑的习惯,给许时延也买过几件运动装,到他搬走了那几件都崭崭新新地挂在衣橱里。
大部分的周末,许时延可以窝在房子里待一整天,闻柏意带他去健身房,转头器材室里就见不着人。寻了一圈,人就坐在对面的咖啡厅,一边喝着加奶加糖的拿铁一边优哉游哉地加班工作。
每每这样,许时延的那点热量都消耗在了晚上的床上,闻柏意翻来覆去的折腾他也不嫌累。每次做完身子就像水里捞起来的一尾鱼,又被闻柏意抱着放进浴缸里困倦的洗上一遍。
这么懒惰的性子,养了七年腰上还是连一丝赘肉都没有,闻柏意睡觉时单手就能揽进怀里,指腹划过的每一处线条都完美无瑕。
许时延晚上牵着雪团出门,在小区门口和刚加班回来的洛城遇见,洛城挑了挑眉,问:“许哥这么晚还出去啊?”
许时延垂眼,看到他怀里抱着的一堆项目资料,“嗯,出去遛狗。才下班吗,你们组最近也太忙了。”
洛城微微耸肩,无奈地说:“胡哥恨不得把我二十四小时锁在实验楼里。”
“等招了人进来就好了,也能分担你们的压力。”雪团开始咬着狗绳,呜呜地伏在地上磨蹭,许时延拍了拍它毛茸茸的屁股,说:“那我先带雪团去镜湖绿道那了。”
洛城侧身让开,等许时延松了狗绳,雪团撒欢地就往外跑,许时延只能小跑跟上。
镜湖绿道是最近才对外开放的一条沿着大镜湖而修建的环湖绿道,恰好市政规划落在建业路附近,散步过去也就七八百米的距离。
雪团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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