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忌讳,甚至有领导认为,电话号码的真相都不应该传达给调查现场。”
“一课长,那是……”
濑户可能觉得一课长说得太多了,想出言阻止。但一课长挥挥手对他说:“没关系。”
由此可见,他们也被施加了压力。如果连警视厅调查一课的课长都要称其为“领导”,那压力的来源无疑是最高层的干部。
“我不想浪费现场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但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不过老实说,我觉得这案子实在不行,就用嫌疑人死亡的事实结案也挺好。”
课长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暗示藤崎不要再提出任何质疑,否则整个调查都会被撤销。
“……我明白了。”
藤崎回答道。
尽管他无法接受,但再怎么抵抗也没用。这个线索没有被直接掐死,已经算好了。
他只能在给出的条件限制下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