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孩子的面,也这样说话。”
我失控了,开始大喊大叫:
“我怎么样说话?我已经厌烦了嗲声嗲气。你他妈的伤害了我,正在毁掉我,我还得像一个有教养的好妻子那样说话吗?去你妈的!你对我做出那样的事,你现在还这样对我,我应该怎样说话?你和那女人搞在一起,我应该用什么措辞?我们说说吧!你舔了她的洞吧?你插了她后面吧?你和我没做过的事,都会和她做吧?说吧!我虽然看不到你们,但我的眼睛能看到你们在一起做的事,成千上万次,日日夜夜都能看到,睁着眼闭着眼都能看到!但为了不冒犯先生您,不让您的孩子不安,我还应该采用文雅的措辞?必须要言谈高雅、讲究?滚开吧!混蛋,赶快滚吧!”
他马上站了起来,飞快地走进了他的书房,把一些书和几本笔记塞到了包里,但他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他的电脑,拿了一个装碟片的盒子,还有抽屉里的其他东西。
我吸了一口气,跟着他进了书房。我脑子里疯狂地回响着一些句子,想对他说:你什么都不能动,这是我在你身边时,你做出的成果。我照顾你,买菜做饭,你的成果的一部分也属于我,因为我付出了时间,把东西都放在那里!但我很害怕我说出的每句话可能会产生的后果。我很害怕自己可能说出的话,我还担心我会让他很厌恶,让他真的离开。
“马里奥,对不起,来吧,我们谈谈吧……马里奥!我有点儿神经质……”
他推开了我,走到了门那里,打开门说:
“我要走了,但我会回来,你不要担心。我会回来看孩子。”
他要出门,但他停下来说:
“别戴那副耳环了,它们并不会让你增色。”
他没有关门就消失了。
我用力把门甩上,那是一扇特别老旧的门,门弹了回来,没有关上。我用脚猛踢着那扇门,直到它关上。我跑到了窗口,狗哼哼唧唧,忧虑地跟在我身后。我等着马里奥出现在路上,很绝望地对他喊道:
“告诉我,你住在哪里,至少给我个电话号码!如果我需要你,该怎么办?如果两个孩子生病了……”
他头都没有回,一直向前走。我怒不可遏地大喊道:
“我想知道,那个婊子叫什么名字,你应该告诉我……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很美,有多大年纪……”
马里奥上了汽车,发动马达。车子消失在小广场中间的绿植下面,又重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最后彻底消失了。
“妈妈。”詹尼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