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企业要发展好,不仅产品要好,社会名声也要好。
何明德同意,「若是浮月楼的帐目过得去,便这么办。最后算出来盖房子钱还差多少,都从我这里出,用端王的名义。」
绿浮应下了。
话说完了,绿浮想起一事来。
「前些日子派去陶德的人回来了。」
何明德前些日子就让绿浮托人去陶德,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神医,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回音。
「那人去了,说是找了不少大夫,却并没有符合大公子说得年龄医术的。」
何明德有些失望,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种事也急不来。
他看看远处,端王一脸严肃地和京兆府说些什么,那好的半张脸在日光下莹润如玉,这么一看,丰神俊朗四字,便是为他设的。
不能治癒,实在是可惜。
「慢慢来吧。」
他这边的进展还算是不错,端王那边也是顺利。
这暗寮子设在这书画街里,平日里再神秘,也不可能全然瞒过街里街坊的。况且因他们家起火,毁了人家家底,谁都恨得他们家牙痒痒。
京兆府刚来询问,一个个便把里头认识的人都说了。
不过一个下午,抓了七八个还没跑的打手、龟公,这些人本都是些利益小人,一顿打下去,互相攀咬,便又指出了余下之人。
昨夜有人怕事,跑了,却也有些躲藏在京城,想等风头过去。这里头,就有那个胡妈妈。
有了这个人,应当很快就能找到背后那个西北商户,也能问出那些凌虐姑娘至死的官员,都是谁了。
第45章
胡氏今年四十岁,长得倒是白净,跪在堂下,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俊秀来。
跪下时,身体很自然的微微倾斜,偏着头,上挑着眼睛瞧人,自然二人便有几分风情来。
可惜她看着的,却是个最不解风情的人。
端王冷着脸,往下一丢火头签,道:「先打十棍。」
胡氏恬淡的表情消失了。
「王爷,这案子未审,草民也为定罪,如何便要受罚?」
端王冷笑道:「私设窑子,凌虐少女以牟利,不是罪?监管不力,致使多人丧命,不是罪?既然无罪,你为何要逃?」
「打!」
差役应一声,架着杀威棒,把胡氏架在地上。
胡氏忙叫:「王爷不想知道,这窑子的主人吗?草民招认!」
她叫的惊慌,端王却是闭着眼,仿佛没听见。差役见了便也是懂了,架着人,狠狠打了十棍。
这下子胡氏眼睛也不乱看了,只是趴在地上,眼中有了几分恨与畏惧。
端王自救了苏小月,这心中便是憋了许多的火,到了此时,才算是能喘口气了。
他道:「窑子是谁设的?去过哪些官员?谁又杀死了人?都一一说清楚了。」
胡氏这回不敢拿乔,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这窑子,十年前就有了。
主人是一个西北来的客人,叫金大武。他在京中眠花宿柳之时,认识了个小官员。那小官有些特殊的癖好,一时手重,弄伤了别人楼里的姑娘,被鸨母索赔。
这小官便感慨,似自己这般品味独特之人,竟是连个自在的地方都没有。
金大武听了这话,便受到启发,买了大宅子,买了些要钱不怕死的姑娘,开起了暗寮子。这寮子里,只接待达官显贵,或是特别特别富有的商贾。只要是钱给的起,别说是打骂姑娘,便是买命也成。
到了后来,暗寮子周转开了,便开始买些七八岁的男孩女孩,自己养着。
不过主人家到底是爱惜这些姑娘的,因此这十年间,也不过死了十来人。
端王冷冷地看了胡氏一眼,道:「爱惜?你既觉得这是爱惜,怎么不让金大武也爱惜爱惜你?」
胡氏在欢笑场中周转了十来年,听了这话便想接着,却见端王手指已经在火头签上摩挲,一个激灵,忙又招认起了这往来的官员。
一连说了十几个常来的客人,又提起这些年弄出人命的。
「余下的,民妇也不记得了。」
端王只是听着这名字,就觉得一阵厌恶。这里面,竟有一半都与自己相识。有几个,今日早朝结束,还与自己攀谈。
朝内朝外,都有好名声,谁知背地里竟是如此。
端王发了公文,让衙役去把这些大人一一请来。想了想,又让人把顾娇娇和木婉君请来,在公堂后面隔了两个屏风,各发了纸笔。
等这些被请来协助的大人到了,便各自写下是否曾见过他们。
那些官位比较低微的,光是见了胡氏与端王,便是面如土色。端王稍微问两句,便自己招供了。这些人,只是违反律法,官员不得出入烟花之地,革职而已。
至于后面的,官职高些的,不是多年的老狐狸,便是家中有关係,或者面不改色,或者勃然大怒,总之都是绝不肯承认。
甚至有与胡氏当场对峙争吵、踢打的。
这里头最麻烦的,是兵部侍郎顾为之。
顾为之今年三十,兵部侍郎,皇后的侄子,端王的表兄。他也是最坚实的太子党。
纵然是被这么荒唐的理由传召,顾为之仍是风度翩翩,道:「王爷,下官不知这位胡氏为何这般说,不过下官素来不爱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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