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ADC一个人,苦苦拖到中后期,才通过一波正面团战和发育完全的ADC赢得比赛。
这种比赛拖沓得令人心焦,俗称……膀胱局。
然而中路不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能行的那位只能伸着他带夹板的脖子,苦大仇深地留在基地里云观赛。
可遇到另一位对手TA的时候,赢比赛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TA的整体实力都比CRO高上一个档次,中单的压制力更强,初出茅庐的小灼差点没被打哭。对面似乎认准了他就是唯一短板,从头到尾都在按着他打,把他打出了0-7的惨烈战绩。
险些超鬼。
而且TA吸取了CRO的教训,不给他们拖到后期的机会。TA中路不停地帮忙压制下路,隔三差五就来串门,为了破坏IK下路的正常节奏,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团队游戏就是这样,一个点出了问题就会全线崩溃。包括辅助在内,每一个位置都有带崩三线的能力。
赢下CRO的时候,粉丝们还没有多大意见。管他中单是人是鬼,能赢比赛就行,我们要求没那么高。
可一旦输比赛了,就算你中单是皇帝老儿,都会被粉丝骂个狗血喷头。
——先是从IK对选手保护不力开喷,说他们没有足够的替补选手。再骂到shark太不小心,健身都能把脖子扭着,对比赛一点都不重视。又说新来的小中单太垃圾,就这水平还能打次级?
零比二输掉比赛后,小灼离开座位、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他想忍,泪腺又太过发达,怎么忍都忍不住。
好不容易收住了情绪,于孜从后台一过来,他眼眶又红了。
于孜只觉得他又惨又好笑。这还是自己第一次遇到爱哭型的选手,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他只能说:“先回基地吧,剩下的事回去再说。”
落到小灼耳里,就成了“回去再跟你算账”,他顿时更害怕了,眼泪怎么也憋不住。
回基地的路上,白仲严闲的没事干,一直在算春季赛的积分。
在第一轮里,排名第一和第二的两支队伍都有争夺常规赛积分第一的能力。然而这个意外一出,只要DEA接下来能保持住实力,不要忽然变捞翻车,第一的位置基本是被他们稳拿了。
“稳拿了又怎么样?季后赛才是见真章的地方。”白仲严嘟囔着,“我们好歹也能拿第二——那群人就趁现在笑吧!等shark脖子好了,有的是时间让他们哭!”
回到基地后,小灼还是一脸颓然。白仲严又继续安慰他说:“不关你的事,你看你才和我们练了几天,配合不好是正常的,这纯属赶鸭子上架。要怪就怪shark,玩个器材还能从上面掉下来。”
他们正说着话,脖子上还夹着板子的shark过来巡视自己的领地了。他眉头皱得很紧,双手揣在包里,活似一位深闺怨妇。
小灼从指缝里偷偷地瞥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不善,顿时更害怕了,只得把声音收了回去。
“好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吴郢开口了,“谁知道那个东西会突然出故障。”
又说:“一场而已,下周我们就打回来了。”
商昀州总结道:“都先去训练吧。”
shark又揣着手,断颈天鹅一般支棱着脖子,慢腾腾地离开了。商昀州明显地感觉到,一旁的吴郢松了口气。
队伍的C位之一消失后,剩下的ADC选手变得更加瞩目了起来。吴郢居然已经被那群人封为孤儿院院长、IK的唯一救世主——放在一年之前,这话说出来是要叫人笑掉大牙的。
他表面上说笑着,还在安慰别人,但实际上自己心里的压力也一定很大。毕竟现在正是春季赛抢分阶段,容不得队伍有任何差错。
尤其是,容不得他出任何的差池。
扛起队伍的重担,就这么戏剧化地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直到训练结束,房间里的其他人都走了,吴郢才忽然说了一句:“好累啊。”
他是用半开玩笑、半抱怨的语气说的,边说边甩着手,放松紧绷的关节。
商昀州当然知道玩ADC有多累,比其他位置都要累。他以前也玩这个位置,一整天的排位不间断地打下来,到了晚上,连手指关节都在隐隐作痛,像有细密的针在其中穿插。
一下又一下,十指连心的疼。
而他现在不过二十出头,就很明显地可以感受到,自己若是再玩这个位置,就已经打不出像十六七岁时的操作了。
可见岁月催人老,巅峰期的保质期有多短。
输给TA的时候,他分明看到吴郢垂在左边的手握成了拳,可右边的手却伸了出去,搭在了小灼的肩上。
他当然知道被队友坑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当初IK全员状态掉线,只有他一个人还在苦苦支撑,好不容易在绝境中开出了漂亮的团,却被队友打得乱七八糟。
解说总是先一声尖叫,随即又哑了声。
只是无奈。
没有别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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