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郢靠在椅背上,合着眼,像是疲惫至极。
商昀州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其实很想抱一抱对方。
其实冬青说得很对,她看问题向来尖锐又透彻。
现在的自己,确实不怎么单纯。
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无从考究。
他只能感慨,习惯真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所谓的二十一天理论。坚持做一件事二十一天,就能把它变成一种习惯。
而他们又已经走过了多少个二十一天。
浮于表面的情绪早已一沉再沉,沉在心底最温柔的角落,与骨血相融。
最终伸出去的手只是落在了对方身前,随意地替他把外套拉链提到了领口。
“外面冷,没空调。”商昀州说。
“哦……”吴郢很敷衍地应了一声。
又说:“好累,该去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