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五毛钱的硬币。
然后许晴拿走了其中的一枚,放在了凌姐吉他的木箱之中,她摇晃了一下吉他,吉他的木箱里面传来了丁零当啷的声音。
“想要听什么歌?”
许晴认真的想了一想,然后点了一首王菲的笑忘书。
谷裕华还记得原来那个时候,是一张名为寓言的磁带,那个时候的人多半都还用磁带,随身听也十分的流行。
而恰恰家境优越的许晴随意就能够满足这样的小小要求,即便那个时候一张磁带并不便宜,更别说几百块钱的随身听了。
只是后来,磁带渐渐的被mp3所替代,流行的东西也逐渐的越发的虚拟。
它们大多数都被装进了一串数据里面,就连我爱你这样的词语也逐渐的只是一句口令,像是情人之间的口令,确定彼此的感情,然后才能够像机械一样的继续。
磁带还在许晴的家中,若是没有记错,谷裕华记得那磁带后来不知道丢失在了什么地方,反正就在许晴的家里某一个地方。
而笑忘书,就是寓言之中的一首歌曲。
寓言之中的其它歌曲都很抽象,让人听了不大能够理解其中的意义。
只有笑忘书稍微能够让人听懂,也最深入人心。
特别是王菲那近乎空灵的声音,带给谷裕华最为直接的深刻的印象。
他觉得,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恰如其分的时候。
在他第一次接触音乐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音乐的美妙的时候,他接触到的是王菲,是笑忘书。
是这不说爱的情书,也是这动人的倾诉。
慢慢的,笑忘书的前奏响起,凌姐的声音像是低声哭诉,带着几分凄苦。
难以想象的是她这样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唱歌的时候竟然是这般的动容。
像是投入了极大的感情。
许晴和谷裕华都沉默了。
大概他们并没有感觉到快乐,不过却是感觉到了恰如其分的感觉。
黑夜与低声的倾诉。
这大概是另外一件恰如其分的事情。
“没没有蜡烛就不用勉强庆祝
没没想到答案就不用寻找题目
没没有退路那我也不要散步
没没人去仰慕那我就继续忙碌
来来思前想后
差一点忘记了怎么投诉
来啊来从此以后不要犯同一个错误
将这样的感触写一封情书送给我自己
感动得要哭很久没哭
不失为天大的幸福
将这一份礼物这一封情书给自己祝福
可以不在乎才能对别人在乎
有一点帮助就可以对谁倾诉
有一个人保护就不用自我保护
有一点满足就准备如何结束
有一点点领悟就可以往后回顾
来来思前想后
差一点忘记了怎么投诉
来来从此以后不要犯同一个错误
将这样的感触写一封情书送给我自己
感动得要哭很久没哭
不失为天大的幸福
将这一份礼物
这一封情书给自己祝福
可以不在乎才能对别人在乎
lalalala.......lalalala.......
从开始哭着嫉妒变成了笑着羡慕
时间是怎么样爬过了我皮肤
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将这样的感触写一封情书送给我自己
感动得要哭很久没哭
不失为天大的幸福
将这一份礼物
这一封情书给自己祝福
可以不在乎才能对别人在乎
让我亲手将这样的感触
写一封情书送给我自己
感动得要哭很久没哭
不失为天大的幸福
就好好将这一份礼物
这一封情书给自己祝福
可以不在乎才能对别人在乎”
歌曲结束之后,许晴又拿走了谷裕华的一枚硬币,然后放在吉他里面,认真的说着:“请再来一遍。”
于是凌姐又唱了一遍。
这一次她喝了一口白酒之后才继续唱。
她脸色十分的红润,像是烧红的蜡烛,滴落的泪珠在波斯地毯上面不能响起任何的回响。
随着她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渐渐的许晴的哭声也渐渐的响起。
唱到最后,两个人就这样放下了乐器抱着谷裕华一直痛哭。
好像胸腔里面填满了怨气,只有大声的哭喊才能够释放得一清二楚。
今天是谷裕华第二次见到许晴在哭。
第一次她默不作声,第二次她嚎啕大哭。
谷裕华不知道怎么安慰两人,他只是觉得自己很冷酷无情,好像无法感受得到对方的感情。
或许这就是以勒的疾病。
他冷漠,且没有任何的同情心。
大概没有任何的感情能够感染得了他,他不会哭,也不会随意的向人倾诉。
麻木,让他看起来呆头呆脑的。
或许许晴说的没有错,人群之中最呆头呆脑的那个人就是他。
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逃不出也不愿意逃出。
这样可以避免了这世界上所有的痛苦,同样的也会失去很多。
他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但是他捂住胸口的时候,时不时的会痛。
他记不起是什么,是什么东西在他的身躯里面苦苦哀求。
他只知道,痛苦也好,喜欢也罢,都只是藏在他心底的深处,并且被囚禁了,拴住了,不能轻易的倾诉。
有口无言,大概就是如此。
两人的哭声很大,不过很奇怪的是,并没有人来追问她们为什么哭,也没有人会来这里看上一看。
这里是疗养院,按道理说病人有任何的情况,应该都会被看护的人所察觉。
这于谷裕华从电影里面了解到的并不同。
这一点不同,或许就是电影与现实的不同。
现实的人比电影里的更要自由,也更要平衡一些。
至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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