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哭,就哭。
待得哭累了之后,凌姐与许晴就倒给谷裕华一杯又一杯的酒。
凌姐的酒很多,有威士忌有白酒,也有香槟和啤酒。
总而言之这天晚上他喝了很多的酒。
可他依旧不觉得自己被两人感触了多少。
差不多时间到了十二点的时候,谷裕华从一旁拿起自己带来的蛋糕,然后裁开了外面的包装。
蛋糕不大,不过三个人正好可以一人分得一块。
只不过因为上山的路程似乎太远了,蛋糕有些地方的图案有些模糊,并不是被挤坏了,而是晃动的过程之中,难免出了点差错。
比如生日快乐的巧克力卡片,就因为摇晃倒塌了下去。
倒在奶油里面。
“不好意思,我已经很小心了,不过还是被挤坏了。”谷裕华带着歉意的说道。
“你什么呀,你能来就已经很好了。是吧,凌姐?”
凌姐揉着发红的眼睛,然后瞪大了眼睛对谷裕华说:“小子你要是敢把你姑奶奶刚才哭的样子给说了出去,姑奶奶和你没完!”
“好好,不会的不会。”谷裕华的语气好像是在敷衍。
他确实没有记住,那不是恰如其分的事情,他记不住。
就好像这个房间,用波西米亚和波斯风格的装潢,还有说不上名字的乐器。
这个房间的摆放,恰如谷裕华的幻想。
所以他记住了。
不过凌姐的哭声很难听的,像是夜里嚎叫的动物,凄凄惨惨戚戚。
凌姐不大相信,脸故作一团,红润的表面像是一个苹果。
难以置信的是,她这么大的年纪,面貌依旧如此的年轻。
莫非她真的被诅咒了?
想起来凌姐那半开玩笑的话,谷裕华不由得哑然失笑。
随后点上蜡烛,唱完生日祝福的歌,三个人一起把蛋糕分开吃了。
三人都没有把蛋糕丢到对方脸上的冲动,毕竟这个木屋之中四处都是毛茸茸的事物。
要是不小心弄得一团糟的话,当然没有办法清理的清楚。
然后,硬币还剩下五枚。
其中的四枚分别点唱了TheBeatles乐队演唱的Michelle,还有bobdylan演唱的MakeYouFeelMyLove。
当第三首歌曲的时候,许晴莫名其妙的点了一首甜蜜蜜。
于是当大家都唱起那一句十分经典的“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的时候,三人几乎同时是笑得前仰后翻。
当唱到“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的时候,三人抬手指向人,是凌姐指着许晴,许晴指着谷裕华,然后谷裕华并不知道指向谁。
嬉笑着唱完了甜蜜蜜之后,还剩下两枚硬币。
然后三人坐着听完了TheBeatles乐队演唱的NorwegianWood。
最后一枚硬币,被交到了谷裕华的手里。
“对你还不错吧,最后的一枚硬币交给你来决定。”
谷裕华不知道自己应该决定唱哪一首歌。
他为难的将硬币拿在手上,他很少做选择。
他往往逃避选择。
只是今天,他好像想要做一次决定。
几乎是很艰难的,他把硬币投放到了凌姐的吉他里。
“再唱一遍笑忘书吧。”
“当真?”
“当真?”
凌姐和许晴同时质问他。
不过看着两人的目光的时候,谷裕华忽然更加的坚定了。
“嗯。”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做决定的勇气。
向来他都没有,他不做选择。
他喜欢逃避。
只是这一次,他想要再听一次。
许晴轻轻的抱着谷裕华,然后几乎用听不到的声音说道:“那你得抱着我,不然一会我会很难受的。”
谷裕华松开了抱着自己的手,然后轻轻的揽住了许晴。
他从来没有抱过许晴,一次也没有。
他知道这样的机会也许只有这一次,今后也不会再有了。
于是他轻轻的抱住了许晴,像是在捧着一个生日蛋糕一样,害怕一不小心,就会弄坏上面好看的装饰。
前调响起的时候,比之前的更加漫长。
凌姐足足循环前奏弹奏了两遍之后,这才缓缓的继续。
这一次没有人再哭,或许是哭过一次之后已经不用再哭,许晴低着头轻轻的跟唱,声音带着颤抖的语调。
像是峡谷里吹来的风,呜呜咽咽的时而清楚,时而听不明白。
不过她没有哭。
更加像是释放出了胸腔里面的痛苦,也越来越抱紧了谷裕华的身躯。
十二点钟的钟声,大概就是在歌曲结束的时候响起。
“恭喜你,二十岁生日快乐。”
凌姐放下了吉他送上了祝福。
谷裕华刚要张口,许晴却是按住了他的嘴唇,轻轻的说:“一会再说,我想再年轻一会,就一会。”
凌姐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酒壶,笑着说道:“我的酒没有了,等我一会,我去拿一点回来。”
然后她推开门留下了许晴和谷裕华两个人在灯光有些昏暗的木屋。
沉默许久之后,许晴低吟一般的声音带着质问的语气响起。
“最后你为什么点了笑忘书?”
“我不知道。”
谷裕华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
“你说,我不怪你。”她几乎是在哀求。
可谷裕华依旧感觉不到丝毫的心疼。
好像两人从出生以来就应该相处,然后熟悉彼此,不再为彼此而痛苦,知道对方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痛苦。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抱抱你。”
“你还从来没有抱过我。”
“刚才抱过了。”
“就一次吗?”
谷裕华低头,恰好看到了许晴那像是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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