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样的眼眸。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还会心痛,会被人感触。
在看到那眼眸的时候,被一种柔软的甜蜜所打动。
带着些苦,像是朱古力的味道,吞下去会有幸福的味道。
所以没有丝毫例外的,他终于动情一般的亲吻了许晴。
亲吻过后,许晴的目光彻底被融化了,她轻轻的坐直起来,一件件的拨开自己的衣服。
像是一个脱壳的煮鸡蛋,年轻的肌肤白皙且光滑。
谷裕华从没有见过如此曼妙的躯体。
完美且寻找不到。
“现在,你可以对我祝福了。”
谷裕华的心绪很复杂,不过他还是说:“二十岁生日快乐,许晴。”
“可是我不想到二十岁,我不想,哪怕是一定点我也不想长大。”
“你知道这里最常见的是什么吗?”
谷裕华摇了摇头。
“是老去的病人,还有死去的坟墓。”
她的声音又开始呜咽,断断续续的像是峡谷中的微风。
“感觉人一但迈向了二十岁,就得成熟,必须得成熟,不是你愿意的,就像是被人推着的送到了成熟的位置。”
“就好像你的一声都站在某一个巨大的机器的零件上面,到了时候就会被推到合适的位置。”
“可我们都得成熟。”
“我不知道,我找不到答案,哪怕只是一个借口也好,让我好心安理得的继续走下去的好。”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裕华?”
她迟疑着抱紧了谷裕华,谷裕华没有回答。
他只是找不到回答的话语。
和他喜欢逃避的性格不同,今天他好像并不想拒绝任何事情,也不想放弃任何一个选择。
不像他和林夕的那一次,他只是放弃了选择,任由一切的发生,顺其自然的,就成为了别人的伴侣。
“你讨厌我吗?”
“我不讨厌你。”
“当然,我不允许你讨厌我,永远都不允许。”
末了,她补充了一句:“只有我能讨厌你。”
许晴好像快要哭了一样,光着身子趴在谷裕华的肩膀上颤抖。
“我经常见到老人们死去,他们一个个的走着,默不作声的,忽然有一天早上,好像就会少一两个人,在外面,这是很悲哀的事情,但是在这里,这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感觉得到痛苦,别人好像都习以为常,都报以沉默,就连默哀都没有一句,他们知道自己早晚都要死,只是不是时候。”
“也许他们也在等着。”
“只是我一想到,要是我真正的成熟了,我就不得不去面对这些,我就不得不像他们一样,对死亡报以沉默。”
谷裕华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任由对方逐渐的开始落泪。
这是她第三次开始哭。
“我想我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死亡是一瞬间的事情,其实死亡是很漫长的,我不但要等待它,我还要接受它,与它和解,直到有一天我的生命结束,我才明白到,这就是我的一生。”
“既然人生来就只能得到死,那我们为什么活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松开了拥抱着谷裕华的手,然后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谷裕华,再低声说道:“你说我能走过来吗?”
谷裕华不知道。
他从没有选择过,没有选择过接受或者是等待,他所做的事情,就是逃避。
他不想死亡的事情,也不去做任何的选择。
只是莫一天当死亡到来的时候,或许他还不大清楚。
谷裕华没有找打回答的方式。
他知道自己不论如何回答,都不是恰如其分的话。
“跟着我走吧,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许晴,你不应该待在这里。”
许晴的目光逐渐的从柔软变作了痛苦。
“你不知道。”她眼角流泪的方式很沉默,像是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淹没了黑夜。
“你永远不知道我究竟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我也试图走出来,我也尝试过离开,只是我走不出来。”
她忽然笑了出来,只不过笑得十分的荒唐。
“我只是觉得,这里是我的归属,或许某一天,我会就很快的老去,然后在睡梦中离开,没有人为我哀悼,也没有为我哭,安静且孤独的走了。”
“我会哭的,许晴,你走了我会很难受的。”
许晴惊讶的摸着他的眼角,像是在抹去什么。
“裕华,你哭了。”
谷裕华觉得,要是某一天,他失去了许晴,大概他真的会十分的痛苦。
真心实意的,哪怕那种名为以勒的疾病病入膏肓,让他无法感知世界的痛苦。
他依旧也能够感受得到许晴的痛苦。
“抱紧我,裕华。”
死亡是极度漫长的,漫长的痛苦,人们只能在死前哀求一点点的欢快,随后落入的,是不知道多久的荒芜....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