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想吃什么?”
“脱了衣服有点冻着了吧,我就说得保暖,回家让徐师傅给你炖点暖汤喝。”
“今天累不累。”
回家路上,姚琛泽连问了几个问题。
左寒趴在玻璃窗边往外看,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不理人。
发型师给他打理了一遍头发,细软的发丝上喷着发胶,凑近闻带着点清淡的人工花香味。
姚琛泽不满意这种味道,更不满意左寒的沉默,他固执地伸手过去整理了一下左寒身上的白色毛衣衣襟,一遍遍摸着,直到左寒不耐烦地来打他的手。
他似乎很爱把左寒惹烦,享受被挠一下的感觉。
这样他沉甸甸的无处安放的慌乱,可以得到安抚。
可惜左寒不能理解大少爷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姚琛泽有点毛病,吃着晚饭,忽然傻笑一声,让人捉摸不透。
玻璃花房里烂掉的花根已经被清理干净,新的种子放在亚麻袋里摆在一旁。
晚饭后,两人散着步,姚琛泽信誓旦旦,“这次肯定能种出来。”
左寒没应声,并不想再折腾。
姚琛泽似乎在懊恼他种不出花来这件事,并将这个结果揽到了自己身上。
“左寒,你穿裙子好看。”姚琛泽又突然夸了起来。
“怎么都好看。”他补充。
左寒常有这样无法招架的时候,他的应对方式就是皱着眉简单回一句,“别烦。”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无意中习得了什么蛊惑人心的技巧,否则为什么姚琛泽会这样眸色深深,带着满心满眼爱意地看着他。
他像被种在玻璃花房里的花,原本只是一颗普通的种子,并不会长出多好的春色。
然而姚琛泽却要强词夺理说这是最好的春色。
多奇怪,仿佛是他臆想出来的错觉。
频繁的 事会让左寒精疲力尽,所以他会在指针过十二点时被放下睡觉。
今日姚琛泽结束后格外意犹未尽,又似乎有些失眠。
在左寒几乎要进入梦乡时,他暖烘烘的大掌伸过来,将左寒的手捉了过去,握住了精神抖擞的证明。
手心一烫,左寒不适地动了动。
“你先睡,我,我一会儿就好。”姚琛泽嗓音暗哑。
半个小时前姚琛泽逼着他再说一遍。
彼时左寒已经临近释放,一时间不明白为什么姚琛泽忽然停了下来。
“说什么?”他整个人不受控地细细发着抖。
“说,我是你的谁?”
左寒咬住牙攒了点力气,用力将姚琛泽推开。
想一出是一出,死沉死沉地压着他,又总撅着个臭嘴要亲他。
烦得想死。
这件事又惹左寒生了气,本是打定主意这几天都不再搭理这个神经病,可听着耳边急促的喘气声,内心的燥意也消不下去。
一个人的失眠变成了两份。
没完没了的。
左寒坐起身,打开床头的小灯。
手心被磨得黏黏腻腻,闻起来还有股石楠花的味道,他不满地抽出张纸巾擦了干净。
“闭上眼睛。”左寒拿起手机,一副要念故事哄大少爷睡觉的架势。
姚琛泽哼哼两声蹭过来,紧紧搂住他的腰,乖巧又配合。
然后就听,“清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幽篁独坐……”
左寒为年轻气盛的猛A念起了道家清心咒。
大约有些字不认识,他不管对错只读半边,后来实在读得磕磕绊绊,左寒轻啧一声,停了下来。
过了片刻,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浩瀚的大海深处有个人鱼王国,王国最小的小美人鱼公主善良纯洁,有着美妙动听的声音,她自由自在生活在大海里……”
于是姚琛泽陷在深沉的海里,很快睡了过去。
——
第二天午后,左寒没睡午觉,打算去玻璃花房看看,手摸到门把上,发现打不开。
有股怒气霎时冲上头顶。
他在客厅转了转,找到一个看起来不算贵的花瓶,往地上用力一摔,明确表示自己生了气。
因为前一天突然翘班、今天被上级指派了外出任务的姚琛泽赶紧叫人打开了遥控锁。
“少将,出什么事了?”
“没事。”姚琛泽坐在摇摇晃晃的副驾驶,面色有些忐忑地低头瞥了瞥屏幕。
这谁说得出口。
“咯哒”一声,复古铜锁发出突兀的声响,左寒重新走过去,毫不犹豫拧开。
绕着凉亭逛了两圈,突然有些索然无味。
等夜幕快降临时,左寒翻找出钥匙出了门。
去买两包烟吧。
城市的霓虹灯渐渐四处亮起,左寒在宽敞的柜台前面对着一墙的小方块站了半天。
不想换口味,可惜五块钱一包的白沙似乎不往这种高端的烟酒商行销售。
已经在附近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让他熟悉的破旧小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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