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宿的那几年还是挣了点钱的,虽然和姚琛泽的家产是没法比了。
左寒随意挑了一款。
廉价的香烟据说抽起来对身体非常不好,然而抽烟有害健康这件事是明确的,不同牌子、不同价位的烟不过是程度问题,真想健康就该彻底戒掉,左寒不觉得有什么斟酌的必要。
大约是终日有一种被捧在掌心、站在冰面上的感觉,看似平静,实则浮冰之下有万丈深海涌动,叫人战战兢兢。
左寒只是想做点不健康的事。
比如抽烟。
靠在街边,裹挟着花粉的暖风一吹,左寒成功咳嗽了起来。
他将点燃的烟蒂夹在指尖,没抽几口,只是有些麻木地低头按着手机,盘算起那十万块钱到手之后该怎么花。
姚琛泽的生日在八月,还早得很,月前孟厌婚配失败,下一次在九月。
动了动要给孟厌寄点东西的念头,想到上一次路过莲华路看到的别墅群,又觉得自己瞎操心。
似乎没有什么必要这个时候筹划,还是存着吧。
一根烟毕,指尖一烫,“滴滴”的喇叭声响起,抬头,是熟悉的司机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毕恭毕敬弯了弯腰请左寒上车,说是少将特意安排了车来接他回家。
左寒皱起眉。
芸芸众生里,有一双眼睛一直一直看着他,不加掩饰,不是错觉。
作者有话说:
姚琛泽:在想搞强制的边缘不停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