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她的头发,闻着她身上的馨香,想念扑面而来。他哑声开口:“我们……”
“砰砰砰。”敲门声骤响,沈渡的话猛地咽了下去。他侧过脸看着门,门锁得很严。
门口有人问:“沈老师在吗?”
叶晚吓了一跳,作势就要从沈渡的怀里出来,沈渡却用力按住了她的手。她无声地问:“是谁?”
沈渡小声说:“隔壁办公室的。”
“我就说声音太大了吧!”叶晚瞪了他一眼。
沈渡捏了捏她的鼻子,外面的人没听到里面有动静,嘀咕一句“明明听到声音的”就走远了。她松了一口气,头抵着他的胸口,说:“沈渡,我这个月好累。”
沈渡心疼地拍了拍她,说:“等你开完演唱会,休息一段时间,我们去旅行。你想去哪儿?”
“去哪儿呢?”叶晚思考了一会儿,说,“去哪儿都可以,我可以不带脑子吗?”
“嗯?”
“全由你指挥,我带着你,你带着智慧。”
“你当然可以不带,反正你也没有多少。”
“你再说一遍!”小饭团发威,抬手就要打沈渡,沈渡没有动,她没狠下心,拳头软绵绵地落在他的头上,胡乱地揉了一番他的头发。
沈渡笑了,任由她胡闹。她闹得累了,又倒在他的怀里。他轻声说:“晚晚,带我回家吧。”
“回家?”
“嗯。”沈渡说,“不带我回家见家长吗?”
叶晚小声说:“太早了吧?”
“你可是早就见过我的家长了。”他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处,说,“你不把我带回家,我总觉自己没有经过官方认证。”
叶晚失笑,过了一会儿,说,“好,让你亲眼看看,我爸是多么凶神恶煞。”
04
让叶晚没有想到的是,她的爸爸居然没有凶神恶煞,反而很和蔼地把他们接进了家里。十五岁被爸爸摔唱片的阴影还在,她跟在沈渡的旁边,好像进的不是她的家。
叶父和沈渡倒是相谈甚欢,叶晚就像外人一般,坐在旁边听着。沈渡不为难她。
叶父说:“我听她舅舅提过你,青年才俊,挺好挺好。”
青年才俊。
叶晚听到这个形容词,忍不住笑了,见沈渡递过来一个威胁的眼神,忙憋住笑。
叶父也看到她笑了,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叶晚顿时把笑容收起来,站了起来,硬邦邦地开口:“我去看看妈妈。”
叶晚往楼上走去。家里还是老样子,两层楼,木质的楼梯“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她走得很轻,一阶一阶地走。
沈渡坐在沙发上目送着她,她太瘦太小了,还像个孩子。
“她小时候喜欢这个楼梯,常在上面蹦来蹦去。有一次,她把腿摔破了,我就拍着楼梯,骂楼梯坏,她不干了,抱着楼梯,说是她不小心,不关楼梯的事。”叶父想起当时的叶晚,不由得笑了。
沈渡缓慢地收回目光,说:“您很关心叶晚。”
叶父一怔,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叶晚走在楼梯上,忽然想到上小学的时候,她跟爸爸埋怨,家里的楼梯太破了,换一个好了。爸爸坚决反对,还问她,她不是最喜欢这个楼梯了吗?
她喜欢这个楼梯吗?
不,她喜欢的是从楼梯上欢快地跑下来的妈妈,妈妈的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好像是音符在跳跃。她执意想换,爸爸坐在楼梯上,说:“不可能的,以后这个家什么都不会变,永远保持你妈妈在世时的样子。”
叶晚上了楼,打开妈妈房间的门,照片上的妈妈还是二十四五岁的模样,笑眼弯弯,温柔地看着她。她的鼻子一酸,忍不住喊了一声:“妈。”
“妈妈,我好久没来看过你了,但这不代表我不想你。”她垂着眼,说,“我好想你……”
叶晚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桌上摆着很多东西,她走近才发现是成堆的报纸。她连忙擦了擦眼泪,把报纸都拿了起来。每张报纸都只留下了与她有关的新闻,报纸下还压着几张唱片。
是她出道以来所有的唱片。
叶晚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扫了一眼这个房间,脚旁边的盆里还留着燃烧过的痕迹,有一角没有烧干净。她拿起来,发现是爸爸写给妈妈的信,上面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几个字:我们晚晚现在真的很厉害。
真的很厉害。
她什么时候听爸爸说过这样的话?
她跌坐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曾经以为爸爸是不爱她的,他热爱音乐,热爱妈妈,却独独对她苛刻。她和爸爸太相像,都是不肯服输的性子,所以这么多年来,才很少联系。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一直在无言地爱着她,离她远远的,却从未离开。
等她哭够了,沈渡才轻轻推门走进来。他蹲在她的面前,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说:“好啦。”
她抽噎着,说:“沈渡……沈渡……”
“我在这儿。”沈渡将她抱得更紧了。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半晌后才缓过神来。她轻轻推开他,擦了擦眼泪。他也站起来,给叶母上了炷香。
叶晚闷闷地说:“我妈比我好看吧?当时我妈可出名了,只是现在大家都不记得她了。”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你记得,伯父记得,这才是伯母的家。”
叶晚笑了笑,然后说:“那你呢?”
他牵住她的手,说:“我也会记得,因为我们会变成一家人。”
沈渡伸出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说:“留在这儿吃饭吗?”
叶晚摇了摇头,说:“我想回家。”
“好,回家。”
沈渡把车子停在路旁,叶晚注视着前面的红绿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