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朗坐下来,跟魏竞川坐了个直角,他给自己倒了一点酒。
“我没有喝醉,余朗。”魏竞川听起来有些委屈。
“魏老师,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余朗突然问。
魏竞川愣了愣,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你怎么问这个?这个问题很私密。”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做了很多奇怪的事。”余朗喝了一口酒,他笑了一下。
魏竞川也跟着他笑,酒精把他的壳子软化了下去,也让他看起来有些寂寞。
两个人对视着,余朗看到魏竞川柔软的睫毛,深黑色的瞳孔,越来越靠近的鼻尖。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在红酒散发出的馥郁香气里,两个人有些焦急地接了一个吻。
分开的时候余朗甚至觉得魏竞川的睫毛扫过他的脸,很轻,似有若无,但痒到心尖。
魏竞川仍旧盯着他,给这件事下结论:“余朗,你醉了。”
余朗摇头。
“你喝多了。”魏竞川有些执拗地讲。
余朗于是仰起脸,很轻地吻了一下魏竞川的嘴角,说:“我没喝醉。”
魏竞川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他很慢地问:“你真的想好了?”
余朗盯着杯子里的红酒,笃定地说:“我想跟你试试。”
魏竞川握住了他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很用力。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这些,到现在也是。”余朗很坦诚地说,“但我经常会想到你,也很想让你开心,就像今天,我很想见你。”
魏竞川很重地吸了一口气,他的睫毛颤得厉害。
“你会介意我爱你没有你爱我那么多吗?”余朗很认真地问他。
“你在说什么傻话?”魏竞川垂下眼睛,忍不住笑了一下。
余朗看到他笑了,自己也很开心:“我会认真学习的。”
魏竞川看着他,或许是盯得太过用力,连眼眶都发酸,他想告诉余朗他已经爱他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一被靠近就心跳不止。
但魏竞川在这一刻说不出话来,他只好把手里的酒喝光了。
两个人静了一会,魏竞川突然问他:“那我今天可以抱着你睡吗?”
见余朗没有马上回答,他又补充一句:“只是抱着睡觉,不做别的。”
余朗这才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盯着魏竞川的眼睛笃定地说:“可以。”
他太干净,只有余朗可以把每个字都吐得这样清洁,整齐,纯真。
魏竞川立马站了起来,他抱余朗已经抱出了经验,俯下身一手抄膝弯,另一只手环上背,余朗还没反应过来,双脚就离了地。
“还没洗澡呢!”余朗下意识抱住了魏竞川的脖子。
“没关系,老婆很香。”魏竞川的鼻尖凑近余朗的脸,声音近在咫尺。
余朗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卧室很近,魏竞川把余朗抱上床,然后扣住他的腰,自己从背后抱住他。
“睡觉吧,老婆。”魏竞川的脸埋在余朗的侧颈,环在他腰上的手跟哄小孩那样拍了拍。
“魏老师……”余朗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魏竞川圈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抱一会……”魏竞川侧过脸吻他的头发,语气和动作都在表示他的眷恋。
余朗就不再说话了,他只觉得现在好像比从前任何时刻都要亲密,安静如有实质,碰到他们之后变成一种饱和的温情,把人罩在其中,舒服得叫人昏昏欲睡。
“我的信息素的味道是西打酒。”魏竞川的声音轻而温柔,“虽然你闻不到,但我希望你会喜欢。”
余朗听了翻了个身,魏竞川松了一点力气,两个人变成面对面的状态。余朗的表情有点惊讶:“魏老师,你居然是苹果酒的味道吗?”
魏竞川看着他,然后点头“嗯”。
余朗突然笑了:“我还以为真是他们说的黑麦威士忌呢,辛辣浓烈。”
“他们?”魏竞川伸手去捏余朗的耳垂,他的耳垂很圆,捏起来很软。
“粉丝啊,他们有人说闻到过你的信息素,还说要醉倒在哥哥的怀里。”余朗说。
魏竞川有点无奈:“他们整天都在瞎说什么?”
余朗笑得很可爱:“没想到居然是苹果酒,好可爱啊。”
魏竞川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余朗的头发,神情语气都平淡:“但我爷爷不喜欢,他讨厌任何柔和的味道,所以他干脆不让我释放出来,太多年过去,我也习惯了。”
一般的Alpha不会刻意收敛自己的信息素到一点味道也没有的程度。正常释放的气味不会影响到别人,只是余朗是个Beta,所以他闻不到,比如周予安身上桂花糖的味道,姜闻昼身上橘子汽水的味道。
像魏竞川这种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转而用香水的Alpha,其实并不多见,毕竟信息素对Alpha来说非常重要。
“不过,这跟他们都没关系。”魏竞川看着余朗的眼睛,并不打算多聊这件事,“现在可以接吻吗?”
他问得那么郑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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