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种被小心翼翼珍视的感觉。
余朗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但没碰到魏竞川的脸,他这次是没有犹豫的,他说:“可以的。”
吻是一种让人上瘾的东西,唇瓣厮磨之后转向口腔深处,细密的痒从上颚开始往头顶上蔓延,余朗感觉自己脑袋变得晕晕乎乎的。
魏竞川离开他的唇之后没有退太远,他用气音说:“余朗,现在这个房间里到处是我的信息素。”
余朗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他什么也没闻到,而且今天魏竞川没有喷他平常用的木质调香水,余朗没能闻到任何和魏竞川有关的气味。
“我忘了你闻不到了。”魏竞川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他显得很平静,说完就伸手把灯给关了。
“现在睡觉吧。”魏竞川的胳膊收紧,把余朗牢牢抱在自己身前。
不知道为什么,余朗觉得魏竞川此刻是有些失落的。但困意涌上来,余朗的额头抵在魏竞川的肩膀上,很快就睡着了。